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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明昀沒有哭。
他盯著檔案看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確實拿過哥的身份證影印件。”
父親臉色一變。
“你拿它幹什麼？”
“去年辦理家庭保險，工作人員說需要全家人的資料。”
他轉頭看向我。
“我用完以後就放回去了。”
這個理由聽起來沒有問題。
大姐問財務經理：
“諮詢公司是誰聯絡的？”
財務經理翻了翻記錄。
“明昀少爺的助理，小程。”
賀明昀立刻拿出手機。
“我現在叫他過來。”
半個小時後，小程走進會議室。
他一看見那張審批單，臉都白了。
“是我做的。”
賀明昀猛地站起來。
“小程，你為什麼用我哥的名字？”
小程低下頭。
“賀經理不是基金會成員。”
“但明昀少爺說，家裡的資源都可以用。”
“我就想著借個名字走賬。”
賀明昀紅著眼睛搖頭。
“我沒讓你偽造簽名。”
“你只說，別讓賬落到你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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