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沒忍住笑了。
氣氛終於鬆下來。
蛋糕端上桌時，父親忽然紅了眼睛。
“你小時候的生日，我們一次都沒陪過。”
我糾正他。
“不是一次。”
“是二十四次。”
父親的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大姐趕緊抽出紙巾遞給他。
我沒有安慰，也沒有催他停。
過了很久，父親才低聲說：
“知行，我知道一句對不起不夠。”
“那就別隻說。”
“我改。”
“改多久？”
父親看著我。
“你看著。”
我拿起刀，切下第一塊蛋糕。
父親下意識伸手，似乎想替我把蛋糕遞給賀明昀。
手伸到一半，他停住了。
“第一塊，你想給誰？”
我把蛋糕放到自己面前。
“我。”
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賀明昀最先笑了。
“對。”
“壽星先吃。”
我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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