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韓衝的表妹肖露,齊濁皓並未聽說過,也就懶得去在乎那是一個什麼角色了!
“這大清早的,你們幾個登徒浪子來女弟子寢室區幹什......”
女弟子寢室區外,胖女人打著哈欠,朝著迎面而來的路十三一行人高聲怒斥,然而,她還未罵完,便看清了路十三的容貌,頓時間,她的一顆心顫抖起來,恐懼蔓延心頭。
路十三可不是一個善茬,更何況是被胖女人罵,只聽他冷哼一聲,道:“死胖子,你不想活了?大清早的瞎了你的狗眼,連我都認不出來?”
“原來是十三師兄,剛剛我沒太注意,對不起、對不起!”
胖女人連忙道歉,她的話語說得低聲下氣,得罪了路十三,她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她雖然是霞堂的弟子,可對於路十三的懼怕,是發自內心的。
人吶!就是這樣,在不一樣情況下,就要說不一樣的話,就如這胖女人,當初她遇到齊濁皓和劉定,那可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可如今遇到比她強的路十三,她立即變得卑躬屈膝。
“哼!我也懶得與你計較,速速滾回去將南玉牒叫出來,就說我路十三找她!”
路十三本想教訓一下胖女人,但想想還是算了,正事要緊,等解決了韓堂的麻煩,以後有的是時間好好調教霞堂的這些個女弟子。
“是、是,我這就去,請十三師兄稍等!”胖女人唯唯諾諾,生怕路十三反悔一般,她也十分納悶,路十三來找南玉牒幹什麼?莫非是因為霞堂與韓堂之間的事情?
當齊濁皓和劉定來到女弟子寢室區外的時候,南玉牒和洪欣等人已經與路十三一行人展開了對峙,齊濁皓直接跑到南玉牒的身邊,道:“玉牒,什麼情況?”
“小子,你是誰?莫非,你就是這些天將內門鬧得雞飛狗跳的齊濁皓?”
南玉牒沒來得及回話,路十三卻是語氣驚訝且憤怒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齊濁皓一來到這裡便非常自然的去了南玉牒的身邊,並稱呼南玉牒為‘玉牒’這怎能不令他憤怒?
“正是我,你就是路十三,來此做什麼?”齊濁皓不鹹不淡的看著路十三,既然路十三主動找上了他,他也懶得去詢問南玉牒了,直接詢問路十三更好。
齊濁皓一臉的平淡,似乎一點也不懼怕路十三,見狀,路十三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並語帶殺機的說道:“一個凝元一層的垃圾而已,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看來是我錯了!”
從齊濁皓的語氣和神態上,路十三看得出來,齊濁皓與南玉牒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而路十三,也是南玉牒的追求者之一,任何一個追求南玉牒的人,他都將之當成了敵人,那韓衝是這樣,現在的齊濁皓也是這樣。
傳聞齊濁皓領悟荒勁,這種人,路十三不想去得罪,但是,如今的齊濁皓,可還沒有成長起來,還遠遠無法威脅到他,因此,他根本就沒有將齊濁皓放在眼中。
“路十三,你就別廢話了,來找我有什麼事情?趕緊說,不然趕緊滾蛋!”
南玉牒伸手阻止住正要發怒的齊濁皓,她已經明白,路十三無事不登三寶殿,大清早的帶著肖露和李懷來找她,必定是為了韓堂與霞堂的事情,十三堂難道要插手此事?
“哼!”路十三冷哼一聲,這才轉首看向南玉牒,微笑著說道:“南師妹,我也不繞彎子,我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你們霞堂的人不要再去挑戰韓堂的人了!”
南玉牒臉色一沉,路十三的語氣和神態目中無人,根本就沒有將她當回事,且路十三的強勢、自以為是,令南玉牒十分不爽。
“路十三,你以為你是誰?我霞堂要做什麼?還由不得你在此指手畫腳。”
聽到南玉牒的回答,路十三並不生氣,相反,他依舊帶著笑容,道:“南師妹,你何必生氣?我可沒有冒犯你的意思,這不,我不是帶著韓堂的李懷來向你負荊請罪來了嗎?”
“南師妹,韓堂與霞堂之間的一切仇怨,皆是這個李懷所引發的,現在我將他交給你們處置,我希望從現在開始,霞堂不再繼續對付韓堂,此事到此為止。”
聞言,南玉牒冷笑三聲,不屑的說道:“路十三,你真是好大的口氣啊!交給我們處置?你還真是看得起你自己,完全不將宗門規定放在心上,要不要我將你的言詞上報峰主?”
開玩笑,霞堂之人怎麼處置李懷?而且,路十三說的是負荊請罪,可她南玉牒怎麼看不見路十三以及李懷的誠意,事實證明,這路十三,就是來找茬的!
而一直以來,路十三乃是一個低調,很有城府,心機頗深的人,怎麼今日路十三就如變了一個人一般,囂張得不可一世,莫非是因為他的境界得到了提升、心性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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