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不是剛錄的。」
許川把老式錄音機翻過來。
電池倉邊緣沾著一層淡淡的白灰，底部還有兩道新鮮擦痕。
錄音只有二十七秒。
女孩沒有哭喊，也沒有說自己的名字。
除了那幾句話，背景裡還有幾種聲音。
先是一陣低沉震動。
隨後傳來很遠的提示音。
「列車即將進站，請站在安全線內。」
三秒後，又響起一聲學校下課鈴。
趙小北聽完，立刻說道：「地鐵站附近，還有學校。」
「範圍還是太大。」
青江市靠近地鐵站的學校有十幾所。
許川看向桌上的十三把鑰匙。
鑰匙大小不同。
有普通防盜門鑰匙，也有老式一字鑰匙。
所有鑰匙原本應該都掛過標籤。
標籤卻被人全部剪掉，只留下塑膠紮帶。
對方故意讓警方無法透過編號判斷位置。
「女孩是誰，查到了嗎？」周大勇問。
錢多多搖頭。
「錄音裡沒有身份資訊。」
「今天也沒有符合情況的年輕女性失蹤報警。」
就在這時，快遞員想起一件事。
「包裹不是快遞站收的。」
「是有人放進豐華廣場的智慧寄件櫃。」
「系統自動下單，讓我去取。」
監控很快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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