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聲音拔高,無比尖銳,一瞬間空氣都凝固下來。
場面一度針鋒相對,一個羽族少年急匆匆地跑過來。
「尤念雌性!你昨天給我的藥也太神奇了!我喝完之後把那些蟲子全都拉出來了,還都是死的!」
尤念嘴角微挑起弧度,真正的決勝局來了。
她的藥包體內驅蟲成功,羽裳的治癒系異能呢?
果不其然,那名羽族身後還跟著幾個捂著肚子。面色難看的羽族。
赫然就是昨天羽裳負責的那幾個面色白黃不均勻的雄性。
羽裳面色一變,心中有些不祥的預感。
她還是梗起脖子,強撐著。
「你們這是一副什麼模樣?該不會是被尤念買通了吧?我昨天明明給你們治好了!」
淨琉面上也流露出陰鬱之色,這些卑賤的溪谷雄性,居然想聯合那個陸地雌性構陷自家高貴的聖雌!
為首的羽族雖然也被羽裳強硬的態度驚嚇到。
他們想起昨天羽裳治療無效,反而還害自己得罪尤念,又重新硬下心腸。
「羽裳!你不是聖雌嗎?為什麼我的蟲病還沒好?我肚子裡的腸子都要被吃空了!」
「就是,你不是雲瀑天島聖雌嗎?怎麼連這種小病都治療不好?」
「昨天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傢伙,明明吃了尤念給的一包藥就好了,拉出來了好多蟲子,現在胃口都恢復了。」
「什麼聖雌……依我看,就是徒有虛名而已。」
「就是就是,你今天必須幫我們重新治療!」
羽族們腦回路都比較直,他們一見羽裳居然沒有想像中那麼厲害,頓時倒戈尤念。
聽著雄性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嘲笑,從小被各種強者捧在手心裡的羽裳哪裡受得了這種嘲諷?
她雙拳攥緊,面色白一陣紅一陣,精彩得像調色盤。
「你們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你們得的是蟲病,萬一傳染給我怎麼辦?!」
她秀眉一橫,又怒氣衝衝指向剛才開口說話的羽族少年。
「你還敢說尤念治好了蟲病,誰不知道蟲病根本無藥可救,只會被肚子裡的蟲子吃乾淨?!」
「好啊,我知道了,你們這群溪谷羽族根本就是聯合尤念一起來欺騙我!」
「你們知道構陷雲瀑天島的當代聖雌是什麼下場嗎?!」
羽裳又氣又急,淨琉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他周身爆發出五紋獸人的威壓,一時間壓得那些起鬨的羽族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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