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微眯,沒有管隔壁的歌聲,收起紙條,繼續看報紙上的資訊。
「滅門慘案發生前,玩偶便已然給伯爵一家帶來了厄運:疾病。意外受傷。遭遇強盜……
他們曾為了擺脫詛咒,將玩偶丟棄埋葬。」
「但無濟於事,一個狂風大作的夜晚,來參加宴會的貴族們,親眼目睹玩偶回魂,身上垂下來的絲線操控著瑪麗伯爵的丈夫,生生砍下了瑪麗伯爵的頭顱。」
「……莊園內失火燒死了熟睡的女傭。
護欄鬆動致伯爵妹妹從二樓跌落,樓下恰好擺放著晾曬的柵欄木刺。
園丁醉酒後因嘔吐物堵塞喉管窒息。
……
索菲亞乘坐的馬車脫韁受驚,將她摔飛了出去,額角恰好撞在尖銳的石頭稜角上。」
「丈夫清醒後痛不欲生,在親朋好友的勸慰下打起精神繼承了爵位,撐起搖搖欲墜的家族,但他沒能得到命運的垂憐,後來還是死於醉酒失足落水。」
黎初看著那佔據了一整版報紙的資訊,忍不住感慨,好傢伙,這堪比死神來了,柯南體質,走哪死哪,給一家子都幹團滅了。
從目前已知的資訊來看,一切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被詛咒的玩偶安娜。
證據確鑿,解開詛咒的方法也有了,貌似只需要找到安娜玩偶,按照紙條所說將她封印起來,一切問題便能迎刃而解。
但是……黎初總覺得哪裡隱隱的不對勁。
「啊!」
樓下忽然傳來一陣尖叫。
緊接著是凌亂急促,連滾帶爬的腳步聲。
砰砰砰!
有人撲到了門口,拼命拍打。
「他活過來了!他在追我們!你們在裡面嗎?快開門!」
「我們找到了一個玩偶!從壁爐裡掉出來的,我們不敢拿!」
聲音發顫,嘶啞到幾乎變調,帶著哽咽的鼻音,顯然已經恐懼到極致。
是短髮女和長裙女的聲音。
沒有眼鏡男。
黎初隔著門問:「眼鏡男應該下去找東西止血去了,你們沒碰到他嗎?」
「什麼眼鏡男?他根本沒下樓!」
「啊啊啊他過來了!大佬救救我救救我們!」
屋外的人已經哭得稀里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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