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兩三下爬上了樹,一口叼住那顆紅得發黑的禁果,優雅落地。
嘴裡嚼嚼嚼,黎初也踱步到了生命樹下,樹的紋路流暢而富有規律,不像是尋常樹皮的狀態。
她仰頭,下一秒,就被入目的東西驚得震在了原地,嘴裡的果子都忘了繼續嚼。
樹幹上勾勒出一道宏偉的身影。
神穿著長袍,雙手微微張開,做出懷抱的動作,左手執著權杖,右手託著王冠,華麗聖潔的羽翼在他身後展開,羽毛根根分明,勾勒得細膩真實。
祂的頭上戴著一頂桂冠,長長的衣袍逶迤在腳踝邊,層層疊疊,皺褶分明,繁複的毛茛葉點綴其上,典雅奢華。
祂微微頷首,面容平和,神色悲憫的俯視眾生萬物。
整幅神像神聖莊嚴,給人一種厚重不可侵犯的敬畏感。
黎初繼續咀嚼,只覺得爪子很癢,想磨爪子。
生命之樹沒有任何異動。
善惡樹上的果子被黎初吃掉後,並蒂枝椏上,又冒出兩枚擠在一起的小小的青色果蒂。
按照這個速度,估計明天又能長出新的禁果。
黎初繞著生命樹攆鵝追鳥轉了圈,把小松鼠們嚇得吱吱吱直叫喚。
它們排排站在枝頭,一家子整整齊齊衝她丟松果。
其他動物探頭探腦,睜著一雙雙清澈愚蠢的眼睛,好奇打量著上躥下跳的黎初。
黎初鬱悶。
這些都是啥動物。
一圈逛下來,一無所獲,沒有線索,也沒有危險。
她一躍上了生命樹,在樹幹上趴了下來,打算小憩一會。
藤蔓順杆往上爬,鬆鬆繞了黎初一圈,蛇一樣將她盤在中心,帶花苞的藤蔓還掛在她的耳朵上,cos髮飾。
黎初懶得管他,隨手扯過一根較為粗壯的藤蔓,團吧團吧,墊在下巴位置當枕頭。
爪子墊久了腳發麻。
後爪伸出,踩在扭動不停的藤蔓上。
“安靜點,睡覺,晚上再探。”
藤蔓老實了,所有分蔓輕輕蠕動起來,一起一伏間好似在深深呼吸,頂級過肺。
黎初是被一陣癢癢的動靜鬧醒的。
耳朵撲騰一下,努力睜開眼,發現藤蔓跟好奇寶寶一樣,正一下下戳著她的肉墊。
耳朵也酥酥麻麻的,每被戳一下,藤蔓還啾咪一口,吸猞猁吸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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