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
他身上滾燙,埋首在她的頸窩,黏黏糊糊的輕蹭。
「神智恢復了?」
黎初揉揉他的腦袋。
「嗯……」
時淵跟患了皮膚飢渴症似的,賴在黎初的身上,黏糊得撕都撕不下來。
好半天,他才戀戀不捨地稍微撤離,眼睫懨懨微垂,眼瞳黑沉似潛藏在海底最深處的黑珍珠,慾念化作烈焰,點燃眼底全部的光芒。
「差不多恢復了百分之八十。」
「那剩下20%……」黎初揉揉發麻的耳朵。
男人的嗓音喑啞得不成樣子,低沉性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和獸類發出的求偶訊號有異曲同工之妙。
時淵拉住黎初的手,手指強勢地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緊相扣,「是「罪」。」
罪?
思緒轉了一圈,黎初很快就知道佔據時淵理智的剩下20%,是什麼「罪」了。
只是牽個手手,時淵還怪有禮貌的,回回見她都很精神地跟她打招呼。
黎初壓著嘴角,極力控制視線不到處亂飄。
不小心瞟到的不算。
嗯,嚴肅品鑑中。
和藤蔓一樣,生長旺盛,茁壯蓬勃。
粉粉的,還挺漂亮的哈。
時淵忽然溢位一聲輕笑。
「小乖,抓到你了。」
他擁住她,嘴角是不加掩飾的縱容弧度。
她繃著一張小臉,眼睛眨巴眨巴,強裝正經的模樣,真的好可愛。
「抓什麼抓,說得我跟個小偷一樣,讀書人的事,能叫偷看嗎?我這是欣賞。欣賞!」
黎初揚著腦袋,振振有詞。
時淵笑得胸膛微微震動,連帶著懷裡的黎初都隨著他笑的頻率顛簸。
「那,小乖,要不要再近距離仔仔細細。從裡到外,好好欣賞一番?」
這一刻,黎初覺得,時淵像是善惡之樹上盤踞的那條黑蛇,用邪惡的話語,引誘她偷吃禁果,犯下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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