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大娘,我是小看了他,沒想到他們會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顧清野回到自己的宿舍之後,他越想越生氣,他沒想到沒有任何文化的溫知意,竟然真的能夠找到部隊來,母親也是,怎麼就沒把事情搞定呢。
真是鬱悶!
「清野,你回來了嗎?我聽說首長找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林寶娟穿了一身布拉吉的連衣裙,花枝招展地走了進來。
「別提了,鄉下的那個女人來了。」
「什麼?她怎麼可能會找來?不是說讓你母親給她下藥,讓她失去清白嗎?她怎麼可能會找到這裡,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猜事情敗露了,她知道了真相,不過我死不承認,她也沒有辦法,還好我提前準備了,把那個精神病的證明拿了出來。」
林寶娟生氣的點點頭,她馬上就要和顧清野結婚了,她不想這中間有什麼差錯。
「快點想辦法把她弄走,我可不想讓我的父親知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
小張開車,看著坐在後座的歷承梟,他臉色凝重,情緒很不好,「首長,我看那個顧輔導員,好像心裡有鬼。」
「哦,你怎麼看出來的?」
「誰會隨身帶著那個精神病的證明呀?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好像早就懷疑會發生事情一樣,才會隨身帶著。」
厲承梟笑了一下,「沒想到你看得還挺準,去軍校,我要查查他的履歷,看看他是怎麼來的。」
「是,首長。」
溫知意住的房間很小,除了一張一米寬的木板床之外,只有一個狹小的書桌,但是這對她來說已經很好了,她很感謝厲首長,還有大娘能夠收下她。
現在看來,那個顧清野真的是有備而來,她猜到了自己有可能會來找他,所以已經想到了針對自己的各種辦法。
她現在要做的是,就是一定要留在這裡,只有站穩了腳跟,才能徹底的讓顧清野的真面目暴露。
歷承梟忙了一晚上,最近軍校的新學員已經來報導了,所以接下來他有一陣要忙了。
剛一開啟院門,就看到一個女人正在院子裡幹活。
她拿著鋤頭,正在開墾院子裡的一片荒地,幹活有勁,每次刨下去都恰到好處。
平時他一個人住,所以院子裡是荒涼的,偶爾會有人過來除除草,但是他也沒有時間打理。
「你在做什麼?」
「首長,您回來了,我想在院子裡種一些菜,我看著院子挺大的,空著也是空著,現在正好可以種一些晚的秋菜。」
厲承梟點點頭,要不是母親非要讓她留下來,他也不會同意。
「兒子,你回來了,你看看這知意,把家裡家外打理的,屋子裡收拾得乾淨,還要在院子裡種菜,這樣的女人去哪裡找呀?」
「娘,你不要被一個人的外貌和她一點表現所矇蔽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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