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頭,看到厲承梟盯著自己,顧清野立馬低下了頭。
「首長。」
顧清野諂媚地對著厲承梟笑了一下,厲承梟瞪了他一眼,轉過了頭。
「不管我是什麼身份,這件衣服我穿在我的身上,我相中了,我就可以買,什麼事兒,都應該有先來後到吧,還是說你有什麼特殊的身份,你有特權?」
林寶珠聽到溫知意這麼說,她立馬湊到厲承梟跟前,「承梟,你讓她把衣服讓給我,這件衣服我喜歡好久了,今天才有時間過來買,她一個保姆穿這麼好的衣服幹什麼呀?」
厲承梟盯著林寶珠一張一合的嘴巴,覺得很聒噪。
以前的林寶珠,也會有一些小脾氣,可是現在,他怎麼覺得這不是可愛,而是刁蠻任性,他不喜歡。
「人家已經試穿了,也已經相中了,如果你想要人家讓給你,至少也要態度好一點吧,趾高氣揚的像什麼樣子?」
林寶珠知道,厲承梟這個人,最剛正不可了,任何事情,在他這裡都不會有特權,自己可不能撞在他的槍口上。
現在知道他沒有結婚,自己至少還有機會,現在形勢那麼緊張,只有嫁給了歷承梟,才不會有什麼後顧之憂。
「承梟,你說得對,是我想的太簡單了,保姆同志,這件連衣裙,我很喜歡,你能讓給我嗎?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
「我不讓,我也很喜歡。」
「你,你是個保姆,平時又穿不上,你要它幹什麼?我願意給你雙倍的價錢,你憑什麼不同意?」
溫知意冷笑著看著,趾高氣揚的林寶珠,原來在他們眼裡,出雙倍價錢,自己就得拱手把東西讓給他們,而且好像自己還得到了很大的便宜一樣。
「無論你給多少錢,我都不會讓給你,你妹妹搶了我的男人,你現在還要來搶我的衣服嗎?」
林寶珠聽到溫知意說自己妹妹搶了她的男人,她轉過頭看了看顧清野,「什麼意思?」
「姐,你別聽她胡說,她這個人有精神病。」
溫知意明白了,原來林寶珠並不知道顧清野和自己的事情,這個林寶娟也沒有把自己的事情和他們的家裡人說,那麼好,她就要把一切捅出來。
「你妹妹的物件顧清野,是我在鄉下的未婚夫,我是他的童養媳,七歲我就到他家了,雖然我們沒有正式地辦過結婚,但是我們村裡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夫妻,我這次過來找他,就是想讓他履行婚約的。」
「什麼?林寶娟?你找的這是什麼男人?他怎麼還有童養媳呢?你爸媽知道嗎?」
「姐,你別聽她胡說,她是顧清野的姐姐,從小是被顧家收養的,她有精神疾病,總覺得自己和顧清野是一對,這次她就是想破壞我們的婚事的。」
溫知意笑著鼓起了掌,「真能瞎掰,就那麼想嫁給他,就不想想他的人品,他能拋棄我,以後同樣為了高枝也能拋棄你。」
「溫知意,你閉嘴,又在胡說八道,我要把你送精神病院去。」
顧清野惱羞成怒,他走過去拽著溫知意的胳膊,就要帶她走。
「顧輔導員,你現在是停職反省的狀態,為什麼四處走動?不是應該呆在軍校嗎?」
厲承梟嚴厲的聲音嚇得顧清野鬆開了手。
「首長,我姐姐病又犯了病,我不能讓她傷害別人,我必須帶她走。」
顧清野臉上猙獰,使出蠻力要拉著溫知意,眼神兇狠得好像一頭豺狼。
」!呀看來快們你,呀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