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一口血吐了出來,牙也被打掉了。
「這麼多年,我在你家當牛做馬的,你是怎麼對我的?張秀芝,今天只是一個教訓,你要是還記不住,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
「溫知意,等我兒子回來,讓我兒子收拾你,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溫知意拍拍手,一邊拍手,一邊往張秀芝那邊走。
「不用等他回來,我會去找他的,找他之前,我們先把帳算清楚。」
張秀芝害怕的往後爬,「什麼帳,這麼多年,你在這吃在這住,都是錢,是你欠我們的。」
「張秀芝,我妹妹被你賣哪去了?」
張秀芝心裡一驚,「她是走丟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溫知意走到她跟前,抓著她的脖領子,把人拽了起來。
「賣去哪兒了?不說我現在就把你腦袋按水井裡。」
對待惡人,就得比惡人還要狠,不然他們根本不知道怕的。
「我說,我說,我也不知道,就是拜託一個城裡的親戚,賣了,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
「砰——」
溫知意一拳砸在張秀芝的眼眶,打得她眼眶確青。
「你怎麼這麼心狠,她才三歲呀?我在你們家當牛做馬,還換不來我妹妹一口飯?」
「哎呦,殺人了,殺人了。」
溫知意眼眶微溼,但是她沒有哭。
親耳聽到妹妹被賣,她還是很難過,雖然她那個時候,也只有七歲。
人販子就要得到懲罰,雖然現在證據不足,但是不能不管。
她先去找了村長,說了這件事,又去鎮上找了公安,報了案。
她沒文化,她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張秀芝受懲罰,但是她知道有事找國家,國家一定會幫她解決。
但是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她們是死是活,生活得好不好,都不知道。
這麼多年,在顧家,她吃得不好,穿得不好,她都不在乎,她一直心存感激,畢竟自己在顧家也活到了這麼大。
只可惜,到頭來,她們對自己全是算計,包括那個顧清野,曾經對著她海誓山盟的男人。
幾天後,張秀芝被公安帶走了,公公也跟著進去了,牛二在經過那件事之後,聽說已經不能當男人了。
現在,她得去找其他人算帳了。
臨走之前,她要把家裡屬於自己值錢的東西,全都帶走。
撬開樟木箱子上的銅鎖,把婆婆放錢的白手絹開啟,現金大概有一百塊左右,這可都是她在村裡幹活,頂一個男勞力,用工分算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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