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向沈喬心。
“你什麼不去追。”
崔宇和自己弟弟的案子還有關聯,不能讓他跑了。
此刻警笛聲響起,秦賀晨的話才幽幽的傳來:“他跑不了,我來的路上就報警了。”
秦賀晨走到沈喬心面前,蹲下身,開始解她手腕上的繩子。
沈喬心皮膚被繩子勒得發紫。
繩子一圈圈被解開,沈喬心麻木的手腕終於重獲自由。
“別動。”秦賀晨沉聲說。
沈喬心看著對方俊臉比任何時候都沉冷可怕,恐怖的氣壓感與上位者氣勢鋪天蓋地襲來,沈喬心差點咬舌自盡。
“什,什麼意思。”
俊美的臉湊近,氣勢冷得令人心驚。
“腳上的繩子還沒解開,除非你想就這麼走出去。”
沈喬心咂舌。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她不會傻到不問這個。
秦賀晨站起身:“你忘了?說好每天都要給我做飯的。這都半夜了,我還沒吃上飯,只能自己找過來了。”
他彎下腰,陰影籠罩在沈喬心的臉上,嗓音像是摻了冰碴。
她仰頭看著他,“到底怎麼回事。”
“秦賀晨,”她一字一頓地叫他的名字,“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她撐著牆壁,慢慢站了起來。
她扶著牆壁站穩,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別裝傻,說清楚,你怎麼知道我被綁架到這裡。”
“我從顧家老宅一出來,就在門口被人敲暈了。整個過程,快得連呼救都來不及。”
“顧琰臣不知道我被綁架了,顧以清也不知道。沒有任何人知道。”
沈喬心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石子,重重地砸在秦賀晨的心上。
沈喬心見他不說話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彷佛將他揉碎。
“你告訴我,”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他,眼底是全然的清醒和探究,“你是怎麼知道的?”
秦賀晨看著她。
氣氛死寂良久,為了自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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