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
她說這些時，臉上沒什麼不耐煩，反而是軟的。
也正因為這樣，顧琰臣才更說不出重話。
她不是在趕他。
她是在勸。
可她站的是秦家那邊。
這個認知讓顧琰臣胸口發悶，悶得連呼吸都不順。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還是不甘心：“那我送你過去。”
“不進門。”
“就送你到那邊。”
蘇婉聽到這裡，差點都想氣笑了。
前面還說看她安頓好就走，現在又變成不進門，只送過去。照他這麼磨下去，再多給他兩句，他都能說自己只是跟著車走，不下車都行。
真是臉都不要了。
可偏偏，他說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沈喬心也有點無奈了。
她剛想再說點什麼，秦賀晨已經偏頭看了顧琰臣一眼。
那一眼很淡。
可意思挺清楚。
像在看一個怎麼都甩不掉的人。
“隨你。”
他說。
“願意送就送。”
“別進去礙眼就行。”
這句比剛才更直接。
顧琰臣臉色難看得厲害，唇線繃得死緊，可到底還是忍下來了。
因為只要能跟過去，別的都還能再說。
蘇婉在旁邊皺著眉，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再攔。她太清楚這男人現在什麼心思了。攔得狠了，他只會想盡辦法往前湊。倒不如就讓他跟著，把話擺明。
“行了。”她先出了聲，“要走就趕緊走，別又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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