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團。
陳昂一把推開總裁辦的大門,手裡攥著一疊剛傳真過來的資產評估報告,因為跑得急,嗓子裡還帶著一股子鐵鏽味。
“老闆,收網了。”陳昂喘著氣,“崔家在城北那三塊地皮,今天下午三點正式被法院查封。他們之前找的那幾家信託公司看風向不對,已經聯手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崔氏的資金鍊,斷得連根毛都不剩了。”
秦賀晨坐在轉椅裡,指尖在大理石桌面上漫不經心地敲了兩個來回。
“崔長庚那老頭呢?”秦賀晨沒看報告。
“聽說是想給以前那幫老部下打電話求援,結果人家一聽是崔家的電話,沒等他開口就直接掛了。有個更絕的,直接在電話裡讓他趕緊把欠人家廠子的材料費結了,不然就去刨他們崔家的祖墳。”陳昂冷哼一聲,“那老頭子一輩子要強,哪受過這種氣。”
就在這時,陳昂兜裡的手機劇烈振動起來。他看了一眼號碼,臉色變了變,按了擴音。
電話那頭是崔長庚的貼身秘書,“老爺子剛才在辦公室看到訊息,原本還想拍桌子罵人,結果看到那份債權轉讓書,整個人突然就不動了……他吐了,吐了滿地的血!現在人倒在地上已經沒意識了,救護車還沒到……怎麼辦啊!”
秦賀晨拿起那杯涼透的咖啡,淺淺抿了一口。
“吐血了?”秦賀晨放下杯子,嘴角牽起一個沒溫度的弧度,“這老骨頭倒是挺會挑時間。告訴那邊的人,該走的程式繼續走,人要是死了,正好給崔宇在裡頭作個伴。”
“明白。”陳昂掛了電話,心裡暗暗打了個冷戰。
三天後,崔氏集團宣佈破產清算。崔長庚因為急性腦溢血合併心肌梗死,雖然從死神手裡搶回了半條命,但整個人已經癱在了ICU裡,喉嚨裡插著管子,只能瞪著那雙渾濁的眼珠子看天花板,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崔家,徹底成了蓉城的一個笑話。
***
這一年的聖誕節,蓉城難得沒下雨,反而放了晴。
秦家別墅。
蘇婉一大早就指揮著傭人們在客廳裡折騰。
一棵三米多高的聖誕樹立在壁爐旁,上面掛滿了亮閃閃的小球和彩燈。
空氣裡飄著肉桂和烤火雞的香味。
沈安俊正蹲在樹底下,手裡拿著那個剛辦下來的護照,反覆地看。
“姐,你看,這張照片拍得我呆呆的。”沈安俊仰起頭,衝著剛下樓的沈喬心晃了晃褐色的本子,臉上終於有了笑。
沈喬心穿著一件大紅色的粗針織毛衣,長髮隨便在腦後紮了個丸子,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白皙。
她走過去,揉了揉弟弟的短髮:“哪兒呆了?精神得很。等證件齊了,咱們第一站就去北歐。”
“得帶夠衣服,那邊冷。”沈安俊站起身,仔細地把護照揣進兜裡。
“喬心,快來看看這排骨,是不是你愛吃的那個味兒?”蘇婉繫著圍裙,手裡拿著木勺,見沈喬心進來,趕緊撈了一塊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沈喬心咬了一口,濃郁的甜鹹味在舌尖化開,讓她眼睛微微彎了彎:“嗯,就是這個味,媽你手藝越來越好了。”
蘇婉聽到這聲媽,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細紋,那是打心眼裡的滿足。
傍晚時分,秦正國和秦賀晨推門進了屋,身上還帶著外頭的寒氣。秦正國把手裡的幾個大紅禮盒往沙發上一堆,衝著沈喬心姐弟倆招手。
”。個這搗鼓輕年小們你說聽,腦電的你給是那,俊安。你襯那看我,鍊項的買你給是那,心喬“,盒禮拍了拍地邁豪國正秦”。上補得禮誕聖,夠給沒錢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