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賀晨鬆開她，伸手去拿那件黑色的羊絨大衣，“多一口都不行。而且必須聽我的，不能放辣椒。”
“成交！”
沈喬心歡呼一聲，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
“等等。”
秦賀晨按住她想要去穿拖鞋的腳，蹲下身，從櫃子裡拿出一雙厚實的棉襪，不由分說地給她套上。
他的動作很細緻，指尖劃過她的腳踝，帶著微燙的溫度。
“穿好。敢露一點腳脖子，咱們立刻掉頭回來。”
沈喬心乖乖地坐著，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秦氏總裁，此刻正半跪在地上給她穿襪子。那種被捧在手心裡的感覺，比任何砂鍋粥都要暖和。
“穿好了。”
秦賀晨站起身，拿起那件對他來說合身、對沈喬心來說大得像被子的黑色大衣，把她整個人裹了進去。
他仔細地扣好每一顆釦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顆，把她的下巴都藏進了領口裡。然後又拿起旁邊的一條羊絨圍巾，在她的脖子上纏了兩圈，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半個鼻子。
“好像個粽子。”
沈喬心甕聲甕氣地抗議，伸手想把圍巾往下拉一拉。
“別動。”
秦賀晨拍掉她的手，順手把大衣的帽子也給她扣上了，“不想病情反覆就老實點。”
收拾停當，沈喬心整個人胖了一大圈，走起路以此企鵝還笨拙。
“走吧。”
秦賀晨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伸出手，並沒有去牽她的手，而是直接攬住了她那被裹得厚實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保護範圍內。
兩人像做賊一樣，避開了護士站值班護士的視線，從安全通道溜了出去。
推開住院部大樓那扇厚重的玻璃門，初冬深夜的寒風夾雜著溼氣撲面而來。
沈喬心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但預想中的寒冷並沒有侵襲全身。
秦賀晨高大的身軀擋在了風口，他身上的熱度透過層層衣物傳導過來，像是一個移動的暖爐。
“冷嗎？”他低頭問。
“不冷。”沈喬心搖搖頭，深吸了一口外面清冽的空氣。這是自由的味道，是活著的味道。
“車停在後門。”
秦賀晨擁著她往停車場走，“那家店要是關門了，你就只能回來喝雞湯。”
“不會的！”沈喬心篤定地說，“胖嬸最勤快了，肯定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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