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抬頭看他。
“可你都把路走到這一步了，我總不能一直站在後面。”
秦賀晨看著她，沒立刻說話。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你不需要為了配合我，逼自己往前衝。”
“我知道。”沈喬心聲音不大，卻很穩，“我是自己想走出來。”
“想好了？”
“嗯。”
“以後再有人罵你，盯著你，拿這件事做文章？”
“那就罵回去。”她說，“罵不過，不是還有你嗎。”
秦賀晨終於笑了。
那笑意壓在眼底，沉沉的，像是整個人都鬆下來一點。
“行。”
他伸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
“以後你罵不過的，我來。”
吃完飯出來，江邊風很涼。
沈喬心本來想直接上車，結果秦賀晨把車鑰匙收起來，說了一句：“走會兒。”
“這麼冷。”
“剛吃完，散散。”
“秦總，你這是安排得挺全啊。”
“第一次正式約會，總得像樣點。”
沈喬心被他說得沒話了。
兩人沿著江邊慢慢走。
人不算多，偶爾有情侶從旁邊經過，也有人在拍夜景。
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時不時重疊在一起。
秦賀晨很自然地牽住她的手。
沈喬心低頭看了一眼，沒掙開。
她忽然想起以前很多次，她一個人走夜路，總覺得風冷，路長，哪怕城市很熱鬧，也跟她沒什麼關係。
可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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