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心輕輕點頭。
林晚臉色沉了點，又伸手去碰她手背，涼得很。
“她現在不適合繼續站著說話，先坐下。”
顧琰臣立刻接話：“我帶她回房。”
秦賀晨卻沒退。
“先說清楚，今晚她不會再單獨留在你們顧家人面前。”
“你什麼意思。”顧琰臣看向他。
“字面意思。”秦賀晨道，“我不信你們。”
顧琰臣冷笑了一聲。
“你不信也得信。她現在在我這裡。”
“顧琰臣。”
秦賀晨聲音壓低了，“你是不是非得等她真出事，才知道什麼叫看不住。”
“我說了，我會保護好她。”
顧琰臣說這句話時，手掌還扶在沈喬心肩上，像是在說給秦賀晨聽，也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今晚這種事，不會再有第二次。”
“你最好記住你自己說的話。”秦賀晨盯著他。
“我記得很清楚。”
顧琰臣說完，緩緩抬頭，看向顧老夫人。
那一眼，冷得顧老夫人臉色都變了變。
“奶奶。”他開口，“你今晚做得太過了。”
顧老夫人原本還想說什麼，話都到嘴邊了，視線一對上秦賀晨，心裡那股硬氣莫名就滯了一下。
她不是不想罵。
她是忽然想起來，眼前這個人，不是顧家能隨便拿捏的晚輩。
秦家現在是什麼分量，她再清楚不過。
秦賀晨本人又是什麼性子，她也聽說過。真惹惱了他，他未必會講什麼體面。
顧老夫人活到這個年紀，最會看風頭。
所以那句已經頂到舌尖上的“她活該”，到底還是沒說出來。
她只把矛頭一轉，狠狠瞪向顧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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