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會兒，她心裡卻沒什麼起伏。
不是討厭。
也不是排斥。
就是平。
平得有點空。
她甚至連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都說不上來。
顧琰臣站在她旁邊，一直在看她臉上的反應。
他太想從她臉上看見一點驚喜了。
哪怕只有一點。
可她只是低頭看著，沒有眼睛發亮，也沒有像他預想中那樣伸手拿起來反覆看。她安靜得過分，這種安靜像一根細針，一下一下往他心口裡扎。
他手指微微收緊，聲音低下去。
“不喜歡了？”
沈喬心回過神，立刻抬起頭。
“沒有。”
她伸手把盒子接了過去，指尖碰到冰涼的盒邊，頓了下，還是輕聲說道：“很好看。”
顧琰臣盯著她：“真的？”
“真的。”
“你以前很喜歡這個。”
“我現在看著，也覺得挺喜歡的。”
她說得很慢，也很穩，像是怕他多想，停了停，又補了一句：“謝謝你。”
這句謝謝一出來，顧琰臣心裡反倒更不是滋味。
太客氣了。
她以前不會跟他說謝謝。
可他此刻更在意的，是她說了喜歡。
至少她說了。
顧琰臣剛想接話，旁邊一直沒開口的秦賀晨忽然淡淡出聲。
“這種貨色，也好意思送到她面前。”
病房裡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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