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這麼夢下去了。
再夢下去，她會把什麼都想起來。
到那時候，他連現在這個位置都守不住。
顧琰臣坐了很久，最後還是拿起手機，翻出那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
那頭傳來明瑤懶懶的聲音，像是剛醒，又像是早就在等這一通。
“這麼早，顧總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顧琰臣沒繞，聲音發沉。
“你昨天說的那個藥。”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
隨即，明瑤很輕地笑了。
心想，我就知道。
顧琰臣臉色冷下來：“我問你正事。”
“行。”明瑤也不逗了，“你想問什麼。”
“那個藥，真的有用？”
“有用。”
“怎麼個有用法。”
“就是我昨天說的那樣。”明瑤語氣平平，“穩定情緒，壓一壓腦部過度應激。她現在晚上總做夢，說白了就是記憶在翻。藥下去以後，這種情況會緩很多。”
顧琰臣手指壓在方向盤上，半晌才問：“會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
“比如。”
“副作用。”
“長期用了會怎樣。”
“會不會傷身體。”
電話那頭，明瑤像是輕輕嗤了一聲。
“你現在倒知道怕了。”
顧琰臣沒接她這句，只冷著聲重複：“回答我。”
明瑤也沒再故意吊著他。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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