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除了醫生來查房，還做別的了嗎。”
“上午做了個簡單檢查。”沈喬心不緊不慢地說，“下午沒什麼事，媽陪我坐了會兒，後來秦賀晨讓人送了幾份檔案過來，說是家裡那邊的一些東西，讓我不用急著看，看不下去就先放著。”
她說這話時，語氣是平的。
可顧琰臣聽到秦賀晨三個字，手指還是收緊了一下。
他面上沒露，只順著問：“看了嗎。”
“看了兩頁。”
“累不累。”
“有點。”
“那就別急。”顧琰臣低聲說，“你現在又不是非得馬上把所有東西都撿起來。”
“我也沒急。”沈喬心輕輕笑了下，“就是躺著太無聊。”
顧琰臣看著她：“無聊也不能硬撐。”
“你怎麼跟我媽說的一樣。”
“她說得對。”
“那你呢。”她問，“你今天怎麼樣。”
顧琰臣頓了下：“公司事情有點多。”
“很多？”
“最近堆在一起了。”
“那你還過來。”
“想來就來了。”他說得很自然。
沈喬心看著他，沒接話，半晌才輕聲說：“你最近臉色一直不太好。”
“過兩天就好。”
“你每次都這麼說。”
“那我該怎麼說。”顧琰臣看著她，“說我其實很累，想讓你心疼我一點？”
這話說得不重，甚至還帶點淡淡的自嘲。
沈喬心怔了下，低聲說：“你別亂說。”
“我沒亂說。”他聲音低下來，“你要是真能心疼我一點，我可能還真會輕鬆點。”
她被他說得一時不知道怎麼接，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兩聲輕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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