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像提醒。
可裡頭那層意思，誰都聽得懂。
不是單純的照顧好她。
是讓他把所有會出問題的人和事都盯死。
別再出岔子。
別再讓她在他的地方出事。
顧琰臣臉色微沉，也知道秦賀晨這話不是隨口說的。
他低聲道：“我會。”
“最好是。”秦賀晨看著他，語氣更淡，“上一次的賬，還沒徹底算完。”
顧琰臣沒再接。
因為他知道，這句話他沒資格反駁。
秦賀晨也沒打算繼續留在裡面。
他再站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看。
他最後看了沈喬心一眼。
那一眼很沉，也很複雜。裡頭有不放心，有壓著的情緒，也有一點藏不住的難受。
可他說出口的，還是那句最平的。
“明天出院前給我電話。”
沈喬心輕輕點頭：“好。”
“有事也打。”
“好。”
“不是嘴上答應。”
“我知道。”她看著他，聲音更軟了點，“哥，我真知道。”
這一聲哥，把秦賀晨心裡那股翻著的悶，壓下去一半，又勾起來另一半。
他想說的太多了。
想說別去。
想說不放心。
想說她現在記憶沒恢復，全憑感覺做決定，未必真知道自己在往什麼地方走。
可最後，他一句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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