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心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做事挺穩，像是習慣了幫忙。
秦賀晨卻沒立刻放。
他看著李言，頓了兩秒，才開口。
“你會？”
“會。”李言點頭，“以前在家裡常弄。切開，刮鱗，去內臟，我都熟。”
他這話說得很平，像只是隨口一提。
秦建海在旁邊聽見，直接笑了。
“那正好。”
“你們年輕人會的比我多。”
李大爺也跟著接了一句。
“他確實會，手腳利索。”
李阮原本站在李言身後，聽見這句，手指下意識攥了一下衣角。她抬頭看了眼李言，又看了眼秦賀晨，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心裡有點發緊。
李言倒像是沒察覺，還是看著秦賀晨。
“我來吧。”
“您要是想學，等會兒我可以教您。”
這句一齣，秦賀晨倒是沒再堅持。
他把魚桶往前遞了遞，接過李言手裡那隻，淡淡應了聲。
“行。”
“你教我。”
李言點頭，伸手把桶接了過去。
動作乾脆，沒半點多餘。
秦賀晨看著他提走魚桶，眼底那點松不太明顯，心裡卻已經有了數。
李言這人，做事挺穩，話也不多，倒不像會搶風頭的。
可他偏偏又是李阮的哥哥。
這個念頭一閃過去，秦賀晨就把它壓了下去。
今天是出來玩的，不該想太多。
他把那點不快收得很快，轉頭去看沈喬心。
沈喬心正站在蘇婉旁邊，低頭看那桶蝦，唇角還帶著一點笑。她聽見他們說魚的事，抬頭看了眼李言，又看了眼秦賀晨，目光很快就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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