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真這麼厲害。”
她想著想著，嘴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連剛才摔倒的難堪、被拒絕的委屈，都像是被這點新冒出來的興奮蓋過去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她這句說得很輕，可落在李言耳朵裡，卻像一根細針紮了進去。
他扶著她的手沒松，心裡卻苦得厲害。
他早就知道，她喜歡好看的，喜歡出挑的，也喜歡那種站在人堆裡就能讓人一眼看見的男人。
而他，從來都不在她會回頭看的那一類裡。
可即便早知道，真聽見她這樣滿心歡喜地說出來，他心口還是一陣陣發沉。
他偏過頭，笑不出來，也不想在這時候掃她的興，只能低低應了一聲。
“走吧。”
“先回營帳。”
李阮這回倒沒再鬧，連步子都比剛才輕快了一點。
她順著李言的力道往前走，目光卻還時不時看向營地方向。那邊帳篷已經近了，炭火的味道還沒散，風一吹，就隱隱飄過來。
她心裡那股勁，也跟著一點點往上提。
李言腳步沒停，聲音卻壓得很低。
“你追不到他的。”
李阮原本還拽著裙襬往前走，聽見這句，腳下猛地一頓。
她先是沒反應過來，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過了兩秒，才慢慢轉過頭，看著身邊的人。
“你說什麼。”
李言沒看她，視線只落在前面那片已經亮起燈的營地上。
“我說，你別白費力氣了。”
“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還訂婚了。”
這句話比剛才更直。
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給。
李阮臉上的那點熱意，幾乎是一下就僵住了。剛才知道秦賀晨身份以後，她心裡正熱著，連走路都快了點。可現在，那點熱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瞬間滅下去一半。
她盯著李言，喉嚨裡像堵了團東西。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李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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