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婉已經拿著相機出來了，眼裡都是滿意，“我剛才就覺得你那身晚上拍出來差點意思。”
說完，她順手把之前那件外套往營帳裡一放，跟扔回去似的，動作很利落。
秦賀晨站在幾步外，看見了，也沒說什麼，只是等沈喬心抬頭時，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兩秒。
“很好看。”
他沒誇衣服。
誇的是她。
沈喬心原本還因為被蘇婉強行拉去換衣服有點無奈，聽見這句，動作頓了頓，耳邊像是被火烤了一下，莫名熱了點。
“你別跟著她們起鬨。”
她聲音放得很輕，可明顯比剛才柔了點。
秦賀晨看著她，語氣還是那樣。
“沒起鬨。”
“是真的。”
顧琰臣站在不遠處，手裡正端著一小盤剛拿過來的吃的。原本他是看見她出來，想第一時間送過去。可人還沒走近，就先聽見了秦賀晨那句“很好看”。
那點剛壓下去的悶一下又翻上來。
他腳步只停了半秒，還是走了過去，把盤子遞到沈喬心面前。
“先吃點這個。”
“剛烤的，還是熱的。”
沈喬心低頭看了一眼，是她剛才在桌邊多看了兩次的烤蝦，旁邊還放了點剝好的玉米粒，拿著吃很方便。
她接了過來。
“謝謝。”
顧琰臣嗯了一聲，沒再多說，只站在她身邊沒動。
那點不甘心寫不在臉上，可動作已經夠明顯了。
秦賀晨看見，也只是收回目光，轉身去拿旁邊的熱飲，像是不屑在這種小事上爭。可他越是這樣，顧琰臣心裡越堵。
周圍的人各自吃著東西，氣氛倒沒冷下來。
李阮捧著一杯熱果茶站在火邊，小口小口喝著，目光卻總是忍不住往秦賀晨那邊飄。她越看越覺得，這人連站著不說話的時候都順眼得厲害。
李言坐在李大爺不遠處，手裡隨便拿了串烤蘑菇，吃得很慢，顯然心思不在吃上。
蘇婉這邊卻已經悄悄退開了兩步。
她拍慣了照，知道什麼時候該站前頭，什麼時候該縮到旁邊。她拿著相機，繞到了篝火側後方，找了個不礙事的位置，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沈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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