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抄起自己的青竹棍,飛身從馬車上躍下,瞬間阻止了五名黑衣男子的去路。
下一瞬,曲苑拔劍站在她身側,相對而立。
阮琳有些迷惑,喬雄背後之人這麼快找來了嗎?
她一時有些著急,百姓們都還沒訓練,連自保能力都沒有,這會兒出來就是送死。
因此不管對方來意是什麼,先殺便是。
她沒有絲毫預兆地抬棍就劈,五名黑衣人原本把目標鎖定曲苑,正準備合圍之時,被人猛然壞了陣勢。
她揮棍出去的時候,朝身後的曲苑喊了句:“退到我身後!”
正要揮劍迎戰的曲苑愣滯一下,神色複雜地看著女娘大開大合的攻勢,森然的眼底趟過一絲柔軟。
青竹棍帶著呼嘯風聲橫掃而出,棍身和劈來的刀鋒狠狠相撞,錚的一聲輕響,竹身震得阮琳虎口發麻。
五名殺手見狀微微一滯,沒料到半路殺出阻攔的女子,當即分出兩人牽制阮琳,餘下三人轉而直取曲苑面門。
青竹棍從斜地裡刺出,格擋、掃擊、戳刺,阻止殺手往後走。
落在曲苑眼裡,是阮琳不顧一切地在保護身後的他。
萬千感慨融於心頭,曲苑眼神熱忱地看著身前纖弱女子,仿若浸透寒霜的冰封心臟,不停的從高處下墜,急速墜入一片溫暖之中,冰雪融化,毛孔舒展,血液順著管道將這片溫熱送至四肢末梢。
楞神的分毫之間,嗤啦一聲輕響。
立在她身後的曲苑,原本冷寂漠然的瞳孔驟然收縮。
阮琳小臂上一道淌血的傷口,正將她衣袖浸透。
鮮血順著她的小臂緩緩往下低落,暈開點點暗紅。
濃烈的悸動混雜著愧疚與動容,狠狠攫住曲苑。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周身殺氣盡數釋放,上前半步,與阮琳並肩而立。
“來吧,追了我一路,讓我看看地字牌的殺手,到底有多厲害!”
說完他率先殺近對方,和人快速過起招來。
阮琳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過了一下,馬上又投入戰鬥中。
眼前的黑衣人戰鬥力不容小覷,一交手阮琳就看出來,對方是準備要她命的。
這她怎麼能忍?
阮琳手握青竹長棍,腕力驟然迸發,柔韌竹身驟然繃直,攜著剛猛勁風橫掃而出。
一棍硬劈格擋,震得對手刀勢偏斜、手腕發麻,未等對方回神,她旋身錯步,長棍順勢下砸,重重磕在一人肩骨。
咔擦一聲脆響,那黑衣人慘叫半聲便僵滯原地。她毫不遲疑,寸勁跟進一棍直戳心口,凌厲勁道貫透身軀,那人當場斃命倒地。
餘下一人驚怒交加,鋌而走險貼身直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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