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熟悉的過電感覺。
可能是心裡提前給自己做了預警,她除了感覺自己全身爆發力強了不少外,沒有任何眩暈的感覺。
沒忘記自己是來幹嘛的,她直直衝那門口持刀的漢子走過去。
兩人見她沒有任何人帶就往過來闖,本能感覺到一絲不對。
在她還有幾米的距離的時候就拿刀尖對著她警告:「你哪個院子的?誰準你亂走的?」
阮琳故作害怕地躲閃一下,張口就說:「春紅姐讓我來送東西!」
那兩人真沒想起來她是誰,皺眉追問:「東西呢?」
阮琳假意在袖子裡翻找,往前湊了幾步,然後猛地轉身往兩人脖頸一刀劃下。
很奇妙的感覺,這次的系統輔助好似並沒有很暴戾的感覺。
甚至她在切出這一刀的時候,身體能很玄妙的清楚,這一刀切在兩人喉骨上,刀身往裡半寸,剛好夠切斷對方氣管。
事實也是如此,她刀勢一收,兩人就要軟倒。
阮琳腦子沒有手快,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就是以一種直覺出手,把兩人一手一個頂住,往後推著進那院子裡。
藉助身體的推勢把人夯進院子,女娘們頓時發出此起彼伏的尖叫。
阮琳先把院門插上,看著那群女娘們豎起手指輕噓一聲。
女娘門頓時識趣捂嘴。
屋內傳出婆子不耐地斥責:「賤蹄子,吵什麼!」
阮琳順著聲音提著還滴血的刀往裡走。
女娘們甚至還挺配合地告訴裡面的人沒事。
她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推門進去時,看見兩個疊在一起的人慌忙分開。
床上慌忙係扣子的人一見是她,立刻放緩了動作,破口大罵:「哪個賤蹄子眼瞎……了嗎?」
話音後半部分已經看見她帶血的刀尖,那婆子眼神瑟縮一下,往後挪了挪,臉上神情帶了點和善誘哄:「怎麼是你呀?是春紅沒帶你去嗎?還是那邊婆子給你受了委屈?你說,老婆子給你出氣!」
說著這話,她人小心翼翼從炕上起身,小心又試探地往阮琳身邊走了半步,眼見阮林沒動,她又壯著膽子往她手上抓來。
眼看就要抓到刀身,那婆子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就徹底失去意識。
和這婆子偷情的男人見她揮手就殺,提著拳頭就往她身上砸來,阮琳身形微動,驀然抬手,不斷地在那男人伸手是揮刀。
刀片在視窗白光的映照下速度快得只能看清一片虛影。
那男人慘叫聲頓時響徹屋頂,
阮琳眉頭一皺,抬手往前一揮,刀身精準刺破對方喉管,慘叫聲被堵在半空,男人倒地時的手直直落下,周圍散落著大片帶血的皮膚組織,而他伸出去的這隻手,一直到手肘位置,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像是被人做成標本的人體骨骼。
可怕的是,血管和經脈還附著在上面,帶著令人作嘔的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