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爺爺:只有我一個人不喜歡蘇家嗎?每次新買的頭盔沒放兩天就丟了,工作兩個月自己搭了六個頭盔,偷頭盔的那傢伙就算你家是賣頭盔的也該偷夠了吧!【反蘇家超話】
@騎爺爺:只有我一個人不喜歡金煌閣嗎?資產A7以下的路人憑什麼不能進去,呵,其實我也沒有那麼想進去啊,要吃飯我自有好的去處,呵呵呵,我真一點都不想進去。【反金煌閣超話】
——偷偷來解釋一下,真不是想給金煌閣洗,是前兩年出了個憤世嫉俗報復社會的人,尤其憎恨有錢人,就守在門口出來一個捅死一個,有錢人有保鏢還能走特殊通道當然沒事啊,受傷的全是......人,懂吧,具體說窮怕造成二次傷害。
——那次事件真的很嚇人,代入一下就知道了,你說我有錢被捅我就忍了,被捅到的原因還是因為窮我就繃不住了吧。
——我的幸運程度belike:
祁月夜和翟芽看到這裡,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
翟芽幽幽:“還恨金煌閣嗎?”
“......不恨了。”祁月夜長長吐了口濁氣,“世界在新陳代謝,那些濃烈的恨終究會稀釋成很淺的愛,呼。”
“所以等你有錢了會繼續去愛嗎?”
“那不行。”祁月夜毫不猶豫。
沒錢進不去,有錢進去有風險,他還是在樓下的燒烤海鮮38一斤大排檔偏安一隅吧。
翟芽返回祁月夜的微博主頁時,意外發現他靠著這幾條帖子漲了一百多個粉絲,都是活粉樂子人,不是殭屍號。
他每次在超話發帖都會同步到主頁,兩三個月已經有了好幾百條博文。
在祁月夜置頂的註冊賬號第一條系統博文下,多了好幾條評論。
——笑死我了,翻了貼主幾百條帖子,此人完全是祥林嫂魂歸來兮,一天到晚抱怨所有人,連上班路上吃相不好的狗都能被他嘴一下。
——其實吧我還是覺得我們每個人都要保持善良和美好,吸引力法則不是嗎......我靠這個世界就是欠我的啊!欠我很多愛欠我富可敵國的家世欠我九頭身身材欠我精緻五官欠我星圖會員,我大爺他捅死這個世界!
——感覺是職業黑,但因為黑了太多人又無法選中了。
——感覺他完全有錢人辱追啊,我也喜歡閒著沒事辱一辱有錢人。
——誰敢數他建立了多少人的黑超話......而且大部分參與者就那兩個,很難不讓人覺得就是他自己建的吧,再讓自己的小號也加進去。
——包是的啊,誰會閒著沒事幹給菜市場的大爺開黑超話。
——可以說嗎?聯絡一下IP我應該能猜到博主活動在哪片區域了,因為在關注超話列表裡看到我爸了......不過我家的稱確實是鬼秤,上次我體重秤沒電了,站上去稱體重還以為暴漲五斤被嚇哭了。
翟芽默默看了祁月夜一眼:“你漲粉了。”
祁月夜有些得意地微挑眉梢,“都是我的星光,我這個號權重特別好,經常就蹭到閱讀量和熱門了......微博賬號能開小櫥窗小黃車帶貨嗎?“
翟芽想了想:“但是我們很容易大頭照曝光的,還是好好執行其他的帶貨平臺吧。”
不過祁月夜覺得,他的大頭照爆出去也挺有面子的。
那些螢幕前罵他的人看見他長什麼樣還捨得罵他嗎?看到翟芽屏幕後長著這麼一張萌萌的臉還捨得罵她嗎?
在研究更新社交賬號時,他們面前緩緩停下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主駕駛位的祁蒯側目朝他們看過來,側臉線條冷硬,長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情緒不露分毫。
“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