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老闆還在這,他直接當場吐給他看。
“誒呦唐哥,好久不見。”祁月夜被當事人當場抓包也不覺得尷尬,笑眯眯地和許久不見的唐琅打招呼,“芽兒,叫唐叔叔。”
“唐叔叔好。”翟芽一板一眼。
唐琅一樂:“叫什麼叔叔啊?叫哥哥。”
蘇觀洱不冷不淡地看了唐琅一眼,唐琅識趣噤聲,默默拿起托盤,“我先出去了,老闆你們繼續聊。”
有剛才唐琅的搶救“癲癇”患者的壯舉,怒摳患者人中,蘇觀洱還真的冷靜下來了,他深呼吸平復急促的氣息,胸膛微微起伏:
“你們怎麼知道的?”
翟芽在祁月夜的眼神中淡定回答早就想好的話術:“我們從兩個好心人那兒得到的訊息,怕你們再失望,就去先做了親子鑑定。”
“是啊,那一對好心人真是人美心善。”其中一個好心人厚著臉皮自吹自擂。
蘇觀洱倏然站起來,他邁開大步往外走,不願意耽擱一分一秒,“那提供線索的人,還有筱潔,他們現在在哪?”
“我們約好了在一個茶館見面,我把地址發給你。”
蘇觀洱看了一眼地址,離公司不遠。
電話結束通話後,翟芽和祁月夜緊急喬裝打扮。
姬繪菇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手撐在茶桌上支著下巴,看他們又是戴口罩又是戴帽子的,滿心疑惑:
“你們為什麼非要偽裝?”
“跟熟人拿錢,多不好意思開口,更何況還是我們的前東家。”祁月夜雙手把翟芽的頭髮捋直捋平,再扣上鴨舌帽。
“看不出來你的道德感還挺強的。”姬繪菇感嘆。
“是啊,我的臉皮也是很薄的。”
翟芽和姬繪菇都是一臉懷疑,在包廂內等著蘇觀洱到。
“人應該還沒到吧?我先去上個廁所。”姬繪菇雖然嘴上不說,心裡也是緊張的,默默地給自己灌了好幾杯茶掩飾。
姬繪菇進衛生間沒多久,門口就傳來了服務員的腳步聲和輕聲指引,“他們就在這個包間......”
原木製成的紙拉門被平推開,滑軌輕響,包廂門被推開。
蘇觀洱踏進私人包間,目光落在桌後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兩人身上,輕輕頷首,“月夜,翟芽。”
祁月夜:“......”
翟芽:“......”
祁月夜摘下帽子,狹長桃花眼滿是不可置信,“蘇總,我們都這樣了,你還能認得出來?”
“我看你們的身形和眼睛就能認出來。”蘇觀洱張望四周,明顯在找著什麼人。
翟芽知道他想找誰,善解人意地指了指廁所的方向,“蘇小姐去上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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