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好兄弟
齊觀衷從連青玫手上拿起那個精緻小巧的木雕,端詳片刻又放回她手心,有些嫌棄地嘖聲,“你就為了這個東西才這麼晚到的?”
連青玫抬眸觀察著他臉上的神情變化,說不上是愉悅還是不滿,總之看起來不滿意。
“你不高興?”
齊觀衷抬手看了眼腕錶,他指尖戳了戳冷白腕間的機械手錶錶盤,神情帶著顯而易見的埋怨,“小姐,你現在才來,我應該高興嗎?”
連青玫臉色微變,剛才眼底那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瞬間消散無蹤,像是被迎面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蒼白的唇瓣抿了抿,她掌心合攏,把木雕重新攏在自己手心,語氣冷淡:“那我拿回去了,你......節哀。”
齊觀衷沒明白為什麼她突然就生氣了,抬手要去拉她手腕,被她側身避開,“你......”
連青玫一言不發地看他一眼,轉身走了。
翟芽也看了他一眼,嘴角向一邊撇了撇,也走了。
別說她們女孩了,祁月夜都想走了。
他抬步要離開前被齊觀衷拉著拽回來,他眉峰緊鎖,彷彿完全沒發現自己招人恨的原因,發自內心的不解:
“她們每人走的時候白我一眼是什麼意思?”
“你真不懂假不懂?”祁月夜懷疑齊觀衷在裝傻子。
連小姐的心理活動描寫只差寫在臉上,比翟芽要好猜多了,這都看不出來她的心理活動變化?
翟芽小時候情緒起伏就不大,表露在臉上的情緒就更少了,她又內斂,有什麼事喜歡藏在心裡內化,每次都要靠祁月夜猜。
剛開始的時候還挺困難的,畢竟再資深的植物學家,也很難分辨高興的木頭,難過的木頭和肚子餓的木頭。
不過現在翟芽一抬眼,他都能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
無他,唯手熟爾。
祁月夜在揣測小翟皇帝的龍思的路上,一不小心成為了婦女之友。
連說不帶吹的,無論是女嬰女孩還是女人的心思,他都能理解一二,比如現在。
“人家一看就是專門為你跑回去拿木雕啊,你不高興不感動就算了,還潑冷水,那小姐也是脾氣好,是我的話先給你一巴掌再走。”祁月夜直截了當。
最看不慣這種裝貨男。
“我......”齊觀衷欲脫口而出的話又戛然而止,他後知後覺,自己剛才好像的確有點過分。
他聲音不由得漸漸放弱,“我又沒說我不高興,其實我......挺高興的,但是比起這個,我更希望她來。”
“你是沒說,但是你表現出來的就是不高興啊。”祁月夜嘆息似的感嘆一聲,“那小姐真是可憐,一片真心付諸東流,還不如餵狗了。”
齊觀衷看他這模樣,好像他真的做了什麼罪不可恕的事情,他忍不住問,語氣沒什麼底氣,“我剛才的態度真的很差?”
“不然她們兩個臨走前一人白你一眼,是她們美瞳滑片了嗎?平時我妹仔來給我送東西的時候,我連誇帶捧能哄她半小時,你倒好,一盆涼水讓人家沖澡,你還挺愛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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