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
祁月夜對這個代指厲承北的詞語很滿意,輕飄飄掃她一眼,“你怎麼知道我想幹什麼?萬一猜錯了呢?”
“你不是想當老闆嗎?”
祁月夜心想,他想當個屁的老闆,他就是想當她的靠山而已。
他倒是想圈完祁家的錢和翟芽回鄉下掰苞米,但那現實嗎?翟芽這麼聰明能幹,帶她回那做什麼?翟芽就應該站在所有人腦袋上讓他們仰視啊。
親眼看著明珠蒙塵誰都會難受,更別說那顆明珠還是翟芽。
不把全世界所有好東西都給她,都算他祁月夜無能。
收到祁月夜的白眼,翟芽無辜地眨眨眼,“我猜錯了嗎?”
“對,沒錯,別人瞭解你都比我瞭解你多,”他不陰不陽地冷笑一聲,“我都不知道你的夢想是什麼,厲承北知道。”
翟芽似乎幹什麼都行,但她自己想幹什麼,祁月夜是不知道的。
一想到厲承北比他還先知道就難受。
翟芽煩惱地託著腮,掌心抵著臉頰,把自己的臉擠得微微變形,“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
“那就都不幹。”祁月夜聽厲承北不知道就高興了,臉上重新綻開笑顏。
他向後靠坐在辦公椅上側著身,漫不經心地支著下巴,“就算你沒錢了還有我呢,你有想幹就幹,不想幹就不幹的底氣,畢業後直接躺家裡也沒關係。”
翟芽換了一邊的手托腮,“你覺得我適合做什麼職業?”
“我覺得你幹什麼都可以,去養豬都能養出最肥美最可愛最香噴噴的豬。”祁月夜想了想,補充,“但你最好不要去當廚師。”
“不是說你不能當,就是沒那麼適合......也不是,算了你想當也行。”多準備幾筆賠償款給顧客比什麼都重要。
翟芽嘆息,“我是什麼都會那麼一點點,但樣樣通樣樣松,好像沒有特別擅長的。”
“哪鬆了?特別緊。”祁月夜對她給自己的評價十分不贊同。
翟芽澄澈的瞳仁微微動了動,她站起身走到自己椅子身後,推著辦公椅到祁月夜旁邊,手動調整他椅子的方向面對自己,再在他對面坐下。
雙手拉住他的雙側椅子扶手,翟芽俯身向前,黑白分明的瞳仁透著認真,“你覺得我做什麼事情是有興趣的?”
祁月夜被她手臂困在椅子裡,饒有興致地搭著長腿,手支著額角故作深思。
“我想想......賺錢吧,演替身那會眼睛都是亮的,跟請神上身了一樣,完全變了個人。”
“可是幹什麼行業都可以賺錢,這樣顯得我的夢想很籠統。”翟芽皺了皺鼻尖,老大不高興。
祁月夜隨手把她散在碎髮邊的鬢角挽到耳後,安慰因為自己的夢想不夠鮮明特別的小姑娘:“也沒有誰規定人一定要有夢想啊,有的人就是幹什麼都可以,幹什麼都淡淡的,一點都不奇怪。”
“不過呢,你還這麼年輕,以後想幹什麼都可以,離考大學還有幾個月,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做什麼職業是有興趣的,再去選擇報考專業,不著急一時。”他笑眯眯拍拍翟芽軟綿綿的臉。
翟芽若有所思收回手,輕輕點了點頭,她又慢吞吞起身把椅子挪回原來的地方,拿了張A4紙勾勾畫畫。
祁月夜就看檔案的一會功夫,她一張空白紙已經寫得密密麻麻,他忍不住疑惑:“寫什麼呢?這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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