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工作量低,還用不著我們翟大助理出馬。”祁月夜抱著雙臂俯下身,湊近對她笑,“怎麼樣?顧客,我們今天怎麼回去?”
他伸出手,“要牽?”
拍拍自己的肩,“要背?”
他眼底含著笑伸出手,“還是要我抱?”
翟芽摸了摸鼻尖,她剛才都不小心睡著了,現在也不好意思再耍賴讓忙了一晚上的祁月夜再背自己回去,“我自己走。”
“你確定?”
“嗯。”翟芽站起身,順手拿起他放在椅子靠背上的西裝外套,“走吧,回家。”
“行。”祁月夜順手關上臺燈,辦公室陷入一片漆黑。
“......我看不見了。”
“放心。”
黑暗裡響起翟芽的聲音,“放心什麼?我說我摸不到怎麼出去了。”
“放心,不止你一個人看不見。”
“......”
日子還是照常在過,高三的時間越發短暫,祁月夜儘可能撥更多時間在自己的學業上。
翟芽也在課餘時間關注各方高考改革訊息和時政,幫祁月夜精簡冗雜的學習任務。
臨近校慶前三天,班級的多人樂器合奏一遍一遍大彩排。
祁月夜在旁邊搖沙錘渾水摸魚,旁邊還有個裝小傻子的翟芽,神情安然,盡職盡責地搖著沙錘。
祁月夜不止一次地慶幸自己選了輕鬆又容易上手的樂器,一彩就是一小時,他光是看著,腮幫子和手腕已經開始疼了。
彩排間隙,祁月夜側過頭和翟芽說笑,“不知道的還以為韋爾比耶落地亞洲,改在我們箜城開了。”
每個人都抱著必出片的決心。
“韋爾比耶?”翟芽試探性地伸出兩根手指,“韋爾是誰?”
不是韋爾可不可以比。
“我也不知道韋爾是誰,反正是個音樂節的名字,我看么爸的邀請函上寫的名。”
沒見過什麼世面,但記性好又彌補了這一點。
火箭班的老師錄了一小段彩排影片發到有家長的班級群裡,祁蒯作為祁月夜和翟芽的家長也在群裡。
會議結束後的閒暇之餘,他疲憊地捏了捏眉骨緩解酸澀的眼睛,隨手拿起手機,點進班級群裡的影片。
中西方各式樂器合奏,可謂眾仙百態各顯神通,絃樂悠揚,管樂恢弘,豎琴泠泠,簫笛清越......旁邊還站倆棒槌。
......不是,他家的兩個孩子搖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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