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竹馬還是未婚夫還是哥哥,都是男人啊。
雖然他們那次不算吵架的吵架後,翟芽就是這麼依賴地龜縮在他懷裡,但......這裡這麼多人呢。
“你確定?”
“嗯。”翟芽神色鎮定,但耳尖已經紅得逐漸蔓延到整個耳朵了,“我們拿了錢的。”
“好吧。”祁月夜展開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得漫不經心,“來吧,還好祁哥哥平時有練過。”
不是第一次讓他抱著,翟芽很熟練地就鑽進了他的懷抱中,在腦海裡回想著剛才那張照片的藝術構圖和姿勢。
“腿可以再往外伸長一點。”龐嫵場外指導,“小黎,你去外面拿兩對黑色鋯石耳釘給他們換上。”
咔嚓咔嚓聲四起,時不時響起周圍兩個店員小女孩的驚呼和感嘆聲。
龐嫵沒有拍太多組,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底片。
“可以了。”
龐嫵檢視著相機裡的照片,目光落在祁月夜的臉上。
他這張臉不屬於俊秀型別的,臉上沒有表情變化的時候會顯得邪氣,但一開口他身上的攻擊性就會被神奇的沖淡。
他似乎還很喜歡笑,笑起來時長相的妖異就完全被淡化了,甚至會顯得很平和。
簡而言之,這是一張壞男人的臉。
在古代是笑面虎佞臣,在校園劇裡是拋棄女主的渣男學長,在古惑仔港風電視劇裡是會用菸頭燙老大屁股的二五仔。
“你不考慮在臉上打幾個孔嗎?”龐嫵難得對他笑了笑,“會很契合你的氣質。”
穿孔雖然不挑人,但有契合的風格,甚至有時候萌妹穿孔都意外的合適。
如果在那冷淡的小姑娘臉上打孔,不亞於看到後人二創菩薩打眉釘的矛盾感,是要遭天譴的。
祁月夜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機械地指了指自己唇下方的位置,是剛才那客人打的位置,“在,在這裡打一個洞嗎?”
“也不一定。”
龐嫵把相機放在桌子上,轉身半坐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對著他們的方向,“還可以是眉釘,鼻釘,耳骨釘,鎖骨釘,相信我,在你臉上會很有張力的。”
翟芽回想著外面牆壁上的貼畫,有標記著不同部位穿孔的示意圖,她指尖輕點著祁月夜的臉,“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對不對姐姐?”
龐嫵笑了笑,“對。”
“別開玩笑了。”祁月夜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讓自己鎮定下來。
“往臉上打那麼多孔,那有沒有從我左邊太陽穴穿到右邊太陽穴的穿孔專案?開玩笑,我是走溫柔紳士風格的,我長得就溫潤如玉的。”
他又不是海綿寶寶,臉上那麼多孔幹什麼。
“相信我,你絕對不是溫潤型別的。”龐嫵冷靜的眉眼看過來,她的眼神在平靜的臉上顯得很認真,“你和溫潤如玉沒什麼關係,頂多......如玉吧,入獄。”
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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