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夜笑而不語,當然是因為......
很貴啊!
光是這版短片付給導演的定金就投入了整個專案60%的推流預算,不滿意定金只退20%,他的心一直在滴血。
翟芽也沒再追問原因,她指尖轉著祁月夜的鋼筆。
銀黑色的筆身在纖細的指間靈活打轉,光影隨著轉動輕輕搖曳,這根鋼筆是翟芽送他的生日禮物,筆身刻著四個英文花體字母。
Y-e-a-h,夜。
......不是他的英文名。
祁月夜倒是想把這作為自己的英文名,聽起來就陽光開朗積極向上,但被翟芽阻止了。
她很認真地說一個老總的英文名叫“yeah”會被人笑死的。
“祁月夜,你把策劃案給我一下。”
翟芽把祁月夜手邊的相關合同和策劃都拿過來,翻開,得知這個紅酒專案有幾個龍頭家族和企業都一併加入,並且組成了個協會。
她眸光一閃,合上企劃後平靜開口,“短片的主題,我們可不可以這樣,紅酒還是賣給有錢人,但是也要面向大眾,只不過在大眾圈層的目的是開啟知名度。”
祁月夜饒有興致:“繼續。”
“主題可以是紅酒源於土地的饋贈,從風土、種植到釀造,完整展現酒的誕生工藝,讓主要消費群體看到酒的商業價值。”
翟芽腰板挺得直,坐姿認真,神情也肅穆,“再以協會的名義,用收益反過來反哺紮根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完成一場雙向的回饋。”
“這就保留了上流圈層想要的獨特性,與此同時在大眾的認知裡,協會名下的紅酒品牌就代表著慈善,知名度也就隨之打開了,讓潛在的消費群體在之後的消費機會里,下意識地把這幾個品牌看做是首選。”
翟芽指尖還捏著那支鋼筆,語氣冷靜條理清晰,把自己的構想娓娓道來。
“至於酒會依舊保持原來的調性,面向名流圈層,滿足上層人群追求的獨特體驗,但我們不把它鎖在圈層之內,每售出一瓶酒,就拿出一部分收益投入公益慈善專案。”
祁月夜坐在辦公椅上,靜靜望著她,良久,指尖輕輕叩了叩椅扶手,漂亮的眼眸漾開一抹讚許的笑意。
“我們可以和協會商量,制定一個她計劃,定向幫扶鄉村女童,覆蓋助學、生活物資或者是美育課程,讓更多的,她可以走出來。”
祁月夜頓了頓,旋即撐著下巴一笑。
更多的她,也是更多的翟芽。
有太多太多和翟芽一樣優秀的小姑娘,一樣的青禾綠芽,被那幾座大山壓得冒不出頭來。
翟芽眼眸明亮,燈光下似乎有什麼情緒在眼中流淌,她努了努嘴,“你是不是看過我的日記。”
祁月夜帶著笑的臉色微微一變,立刻無辜地抬起雙手,滿臉冤枉:“明察啊,是你的日記不小心掉地上,我收拾東西不小心看到的。”
那時候她還很小吧,小升初的年紀,有一天是掉著眼淚,抱著本子來他家找他的。
誰家的訊息在村裡都是流通的,祁月夜又是情報組優秀成員,最近也聽說了一些事情,明白翟芽為什麼很難過,只是靜靜給她洗了個蘋果,出去燒柴做飯。
這種事情他安慰不了她,當時的他也改變不了什麼,他能做到的就是盡力保全翟芽一個。
。個一護保想只也他,點一私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