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去了快十五分鐘,早餐都快涼了,翟芽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起身打算去叫他。
翟芽輕輕敲了兩下門,裡面的人像是沒聽見,又敲了兩聲,裡面還是沒聲音。
“我進來了?”她推門而入。
翟芽走進他房間的同時,衛生間的門吱呀一聲正好開啟,有人走出來,兩雙視線對上。
潮溼的水汽撲面而來,挾著沐浴清香,祁月夜站在門框間,腰間鬆鬆垮垮圍著一條純白浴巾,堪堪系在腰線最窄處,將流暢利落的腰腹線條勾勒出來。
翟芽的視線不受自己控制地往下滑。
之前沒有見過,祁月夜常年清瘦挺拔的骨架勻稱優越,肩線平直,肩頸線條流暢。
還沾著水珠的胸膛白皙通透,沒有誇張凌厲的肌肉塊,是年輕男人獨有的薄韌勻稱,恰到好處勾勒出清雋的骨相張力。
翟芽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有顆大水珠從他胸膛滑落,目光和水珠順著腰線往下。
浴巾裹著的腰線收得極窄,腰腹平整緊緻,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窄腰銜接寬肩,形成極具反差的完美倒三角身形。
祁月夜像是不知道他的房間為什麼還有其他人,擦著頭髮驚訝看過來。
動作隨性,平添幾分慵懶曖昧的野性,整個人身形高挑挺拔,骨肉勻稱,清薄不孱弱,挺拔不魁梧。
“你怎麼沒穿衣服。”
翟芽慢吞吞地上下掃視他一眼,才別開視線,光明磊落的小女子看向窗外風景,一臉正直。
“我在房間裡洗澡都不穿衣服的,誰知道你突然進來......”
祁月夜的聲音越到後面越小,到後面逐漸湮滅,帶著點被人看光還被倒打一耙的委屈。
“我敲門了。”翟芽頭轉回來,緩緩瞪大眼睛,指了指開啟的門,“我還敲了兩三下,不知道你在衛生間洗澡。”
祁月夜一臉無辜,“剛才煎蛋的時候頭髮沾了點味道,所以我洗了個澡。”
翟芽有些心虛,“哦”了一聲,低下頭看自己的拖鞋,眼神飄忽。
“那現在怎麼辦吧,我的身體從小到大沒有人看過的。”
祁月夜抄著雙臂,唇角微微上揚,目光落在面前小姑娘低著腦袋的髮旋上。
他腳步慢而悠閒,拉開衣櫃的推拉門,從衣櫃裡拿了件浴袍出來。
翟芽期間抬了一次頭,祁月夜身上依舊只有一件寬鬆的浴袍,腰帶鬆鬆繫著,浴袍領口敞開,露出白皙利落的胸肌線條,帶著沐浴後未散盡的溫熱水汽。
她又低下頭看鞋。
祁月夜換上浴袍,懶洋洋地繫上綁帶,定定看著她垂著的腦袋髮旋,輕笑一聲,“你不會是打算裝死混過去吧?”
祁月夜的聲音從腦袋頂上壓下來,翟芽還是沒抬頭,心虛地轉了轉眼睛。
她確實是有這麼個打算。
祁月夜很注重這方面的隱私,她也是知道的,雖然兩人從小沒少在一張床上睡覺,但對對方的身體領域都是極其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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