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芽點點頭,捧著首飾盒回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裡瀰漫著一股熟悉又淡的花露水香味,翟芽記得自己很久沒有在房間裡噴過驅蚊的花露水了。
她想了想,祁月夜比她先回到家,應該是他乾的。
翟芽目光掃了一眼床上以及室內,床單被套都是新的,桶裡的垃圾袋換新了,就連掛在牆上的衛生紙都是新拆的。
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也只有祁月夜會幹了。
拉開床旁邊的抽屜,她把首飾盒小心收到抽屜裡,再合上。
翟芽靜靜躺在床上,沒有出聲,目光放空落在天花板上,眼前揮之不去的全是祁月夜那張臉,還有他剛才那副神情。
他那時候想跟她說什麼?
只是“早點睡”嗎?為什麼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了很多看不懂的含義。
翟芽有些苦惱,她明明很會看人眼色,可有時候讀不懂自己最親近,也是最想親近的那個人。
想著想著,她眼皮漸漸沉重,視線裡的吊燈慢慢暈開。祁月夜的那張臉模糊成淡淡的影子。
翟芽睡覺很老實,就這麼保持著平躺的姿勢,呼吸慢慢放輕,睏意一點點將她拖入睡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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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祁月夜上班快來不及了,沒時間做早飯,兩人的早飯是在小區外的早餐店解決的。
這家早餐店被美食博主探過店,因為一碗鴨血粉絲湯爆火,不過平時賣點包子饅頭,鴨血粉絲湯只在週一供應,人流量一直很高,七點多就大排長龍。
祁月夜非要拉著翟芽吃這個,他吃過一次,但翟芽沒吃到。
“你不著急嗎?”翟芽戳了戳排在他面前的祁月夜。
裴琉璃昨天睡前跟她發訊息,說她今天沒通告也沒活動,讓身邊的助理和工作人員放假一天。
“著急啊。”祁月夜的腳步明顯有些焦灼,小幅度地原地踩踩,“你沒看到我在焦急等待。”
“我們不能換一家早餐店?”
“相信我,這家的鴨血粉絲湯好吃無比,一天只供應一百碗,賣完就沒了。”
翟芽起了些興趣,祁月夜嘴叼,能被他說“好吃無比”的食物不多的。
他們排了十五分鐘領到了兩個號碼牌,跟其他顧客一起坐在旁邊塑膠凳上等待叫號。
祁月夜百無聊賴,又開始捏翟芽的手指,從指尖捏到掌心,從拇指捏到小拇指,玩不膩似的。
翟芽雙目放空地坐在凳子上,臉上還有被叫醒的睡眼惺忪,大腦還沒完全開機。
他們面前走過一位大爺,步子走得有些倉促,周圍瞥見他的人神色都隱隱不對,紛紛蹙起眉頭,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他身上,像是不滿。
祁月夜本來就在觀察附近的眾生百態,自然而然察覺到了很多人對這大爺隱隱散發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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