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道:“反正我們這個崗位,基本上還是比較輕鬆的。總之,只要沒啥事、不出啥岔子,基本上也沒有我們啥事。”
然而,說著說著,胥勇卻是莫名的留意了一下週圍環境。
首到確認周圍環境沒啥異常,他這才朝我湊近過來,儘量壓低聲音,道:“對了,磊哥。萬一,我是說萬一。要真再遇到昨晚那種不開眼的,想動手,記得別用拳頭硬碰硬。”
然後,他悄悄手勢比劃著:“用這裡,胳膊肘,或者小腿脛骨,往他軟肋、關節上招呼,又快又狠,還不容易留把柄。這都是伍哥以前教的。”
只是我看著他比劃著,卻是忍不住微皺起了眉頭來……
因為我心裡在想,這種事情,真到那時候,哪還想得起這些,估計還是啤酒瓶順手。
就在我正在適應這新工作時,莫名的,只見黃經理忽然從樓上下來了。
他好像要下來做什麼,可能是想出去買菸之類的吧?
只是忽見我在門口,只見他頓時那個尷尬呀,面色極為難看。
最終,他也沒轍,只能尬紅著臉,露著一絲尬笑:“喲!還別說哦,磊子現在換上這身,還真精神哦!”
見得其狀,我也只能一如往常的稱呼了那麼一聲:“黃經理。”
然而,胥勇卻是沒把黃經理當回事似的,首接就沒有尿他。
等黃經理出門後,胥勇則道:“操,這姓黃的傻逼。”
然後,胥勇對我說道:“磊哥,別太把這姓黃的傻逼當回事,他管不著咱們。咱們只聽伍哥的。”
儘管如此,但我也沒有覺得有什麼揚眉吐氣的。
咋說呢,因為我有意識到,我們其實都不過是底層而己。
黃經理也只不過就是咱們底層的一個小頭目罷了。
相對於雄哥,我們都不過是底層螻蟻,任人魚肉。
然而,不覺間,莫名的,我竟是忽然想起了77號。
想起了她昨晚被菸頭燙的情形。
然後,我見這會兒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於是乎,我忍不住藉口道:“那個……勇哥,我先去趟洗手間。”
“不是說叫我阿勇嗎?”胥勇則忙回了這麼句。
但,隨即,他忙道:“行,你去吧,磊哥。”
“……”
事實上,我沒有首接去洗手間。
等上樓後,我大致的晃盪了一圈,等到了小姐休息區時,我目光裝作不經意地掃過小姐休息區那扇虛掩的房門。
裡面依稀傳來幾個女人的說笑聲,但好像沒有那個我熟悉的身影?
接下來,我又沿著內部通道慢慢溜達了一圈,經過幾個正在做營業前準備的包房,依然沒看到7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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