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奇怪。
因為剛哥每回叫我去和他們一起耍的時候,要麼是阿朵陪著我、要麼就是黃小倩陪著我,張大奎能認不出來麼?
果然,接著,張大奎又道:“我沒記錯的話,她倆都陪過你吧?”
見張大奎對這事好像很好奇似的,我也就說:“現在她倆都要轉行,不幹陪酒小姐了。她倆,接下來,一個做前臺,一個做樓面主管。前臺就是那個阿朵,主管就是那個黃小倩。”
而張大奎一副瞭然的樣子,帶著些促狹的笑意:“我明白了,她倆都是你小子私底下的姘頭,對不對?像林律師那樣,只跟著李胖子,對不對?”
我還沒回話呢,他就忽地一陣羨慕:“臥槽,你小子可以呀!怪不得呢,我就說呢,為啥每回都是她倆呢,原來你小子可以呀!左擁右抱,齊人之福啊!”
沒轍,我也只能道:“你這哪兒跟哪兒啊?她倆跟姘頭有啥關係啊?她倆之前本來就是陪酒小姐,啥姘頭不姘頭的嘛?”
接著,我又道:“現在,她倆這不……想要轉行了不是?我這正好有位置,就過來了。”
張大奎這倒是說道:“賺夠了,當然要轉行,要洗白,然後好找個老實人談戀愛,便嫁了不是?都這樣。”
而我想想,則是忍不住道:“哦對了,你可千萬別跟林律師說她倆之前是陪酒小姐哦。”
張大奎則道:“臥槽,我跟她說這個幹嘛?我閒著啊?沒事找事?”
接著,他又道:“咱哥倆嘮嘮歸咱哥倆嘮嘮。再說,跟她,我也說不著。”
隨即,他又道:“再說了,林律師自個是個什麼情況,她自個心裡沒數啊?她跟李胖子那點兒事,誰不知道?這他瑪就是一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誰管你以前是幹嘛的啊?咱哥倆這不就是純屬瞎嘮嘮不是?”
說到這兒,張大奎突然掏出手機,瞧了一眼時間,然後話鋒一轉:“行了,咱哥倆先嘮到這兒。你忙你的。我也要去工地看看了。”
隨即,他忙補充道:“有事電話聯絡。”
見張大奎一邊說著,一邊就在往出走了,我也只能說了句:“開車慢點兒哈,張哥。”
“……”
隨後,瞧著張大奎走了,我回身,抬頭往二樓望望,也就準備上樓去找阿朵與黃小倩了。
同時,我也在琢磨,等一會兒……下午,領著她們開始去發宣傳單。
不過,咱頭一回挑大樑,著實也沒啥頭緒似的,只能想到哪步就先做哪步。
在上樓時,我這才忽地一怔,呃……對哦,咱們好像……還沒訂製工服?
因為咱們現在是內部管理和服務人員,得有場子裡統一的工服。
一般主管級以上的,都是西裝,服務生則是襯衣、領結、馬甲、西褲。
由於想到了這兒,我也就忙掏出手機來,給林律師去了個電話。
不過,她沒接。
很快,她倒是給我回了條簡訊:「一會兒我給你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