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又揚起拳頭要往阿朵身上招呼,站在門口的茗姨臉色一寒,便是一聲低喝:“住手!”
然而,那男人反而像是被徹底激怒了,猛地扭過頭,兇狠地瞪向我們……
“操!你們他瑪的想幹嘛!?在這塊地盤想玩仙人跳,也他瑪的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操!”
頓聽這個,緊捂著肚子、痛得幾乎蜷縮起來的阿朵,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掙扎著抬起頭,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滿臉,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和絕望的辯解,衝著阿雅姐:“阿雅姐……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要仙人跳!真的!只是我肚子……肚子真的突然好痛!好痛好痛!我沒有騙人!嗚嗚……”
她正極力解釋著,聲音因為疼痛而斷斷續續,誰料,那男人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帶著風聲,狠狠地甩在了阿朵的臉上……
“啪!!”
又是一聲脆響。
阿朵又被打得頭一歪,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只是發出瀕死小動物般的微弱嗚咽,蜷縮著,雙手死死地按著小腹,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脖頸上全是豆大的冷汗,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這時,我心底壓抑的怒火,如同被澆了汽油的乾柴,“轟”地一下,徹底爆發了!
因為我瞭解阿朵。她膽小,怯懦,在這個行當裡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事。
她此刻緊捂著肚子,那絕不是裝的!
那是疼痛引起的劇烈痙攣,她額上細密的汗珠,慘白的臉色,痛苦到扭曲的表情,無一不在說明,她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生理痛苦!
操!這他瑪的能是裝的嗎!?
那畜生,也他瑪的下得去手!?
我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床頭櫃上那個沉甸甸的、玻璃材質的菸灰缸。
下一秒,我沒有任何猶豫,猛地一下衝了過去,在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一把抄起那個冰冷的菸灰缸,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側臉,狠狠地砸了過去!
“鏜——!!”
一聲沉悶而鈍重的撞擊聲響起!
菸灰缸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額角,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鼻樑上那副金絲眼鏡瞬間飛了出去,鏡片碎裂,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男人發出一聲短促的、難以置信的痛哼,整個人被砸得失去了平衡,像截被砍倒的木頭,猛地朝旁邊的玻璃小茶桌方向傾倒而去……
“哐嗵——嘩啦——!”
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茶桌上,又翻滾到地上,茶桌上的水杯、菸灰缸(另一個)滾落一地,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男人蜷縮在地毯上,捂著血流的額頭,痛苦地呻吟著,一時半會兒是爬不起來了。
隨即,我慌忙轉身,衝到蜷縮在床上的阿朵身邊,雙手用力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在我懷裡卻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汗水瞬間浸溼了我的襯衫前襟。
“走!”我低吼一聲,抱著阿朵就朝敞開的房門急奔而去!
阿雅姐反應也快,見我抱起阿朵,她也慌忙一個扭身,緊跟著我,一起朝門外奔去。
茗姨留在了房間。她臉色依舊鐵青,但眼神卻異常冷靜,掃了一眼地上呻吟的男人,又看了看我們往出奔的背影,沒動,也沒阻攔,只是迅速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去跑口梯電朝命拼,間房506出衝,朵阿著抱我
。邊我在跟姐雅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