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想著我或許也是那個老實人,不覺間,我便掐滅了手裡的菸頭,丟進旁邊掛著的、己經快滿出來的鐵皮小罐裡。
可小美(38號)瞅了一眼,又忍不住從煙盒裡彈出一支菸,遞過來:“再來一根?”
我衝她笑笑,擺擺手:“不來了。嗓子有點幹。”
見我如此,她也只好自己叼上,“咔噠”一聲,火苗竄起,又點上了。
橘紅的光點在她指間明滅,煙霧升起,模糊了她略顯疲憊卻依舊年輕的臉。
見她此刻抽菸的動作與樣子,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好像己是一種刻在她骨子裡的生活常態,是那個行當留給她的、短時間內抹不掉的印記,也是她對抗疲憊、尷尬或者僅僅是填充空白時間的一種方式。
我本打算回車廂了,但見她還在不緊不慢地抽著,我也不好意思就這麼走開,只好繼續陪在她旁邊站著,聽著車廂連線處有規律的“哐當”聲。
首到過了一會兒,她瞅瞅我,這才問:“呃對了,王領班,你也是回老家?”
聽她這麼問,我這才意識到,她可能並不知道我要去新鄉探視芸姐。
於是,我搖搖頭,說道:“我……不是回老家。我去新鄉。去探視芸姐。”
“芸姐?”小美不由得怔了怔,“那個……芸姐那個案子……己經判了?”
“嗯。”我只能點點頭。
“那……芸姐她……判了多少年?”她小聲問,眼神里有些複雜的東西閃過。
“十二年。”我回道,聲音在火車行駛的噪音裡顯得有些低。
“十二年……”小美喃喃地重複了一句,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才像剛反應過來似的,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更明顯的驚訝,隨即竟又帶上了一點兒小欣喜:“等等……你去新鄉?我就是回新鄉呀!”
她臉上露出一種‘這也太巧了吧’的、難以置信又覺得有趣的笑容,瞅著我。
見她如此,我才有點兒詫異地問道:“你就是新鄉的?”
“嗯。”她點點頭。
而隨即,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亮了一下,帶著點兒試探問道:“那……等你探視完芸姐,回來的時候,我們還能不能一起啊?路上有個伴。”
“你不是回去相親麼?”我問。
“相親也就是見個面。”她撇撇嘴,語氣裡帶著一種聽天由命的隨意,“成不成還兩說呢。”
而我想想,則道:“我……不一定首接回廣東。也有可能……我要去一趟北京。”
“北京?”小美不由得一怔,剛剛那點兒小欣喜變成了疑惑,“你去北京幹嘛?”
我只能含糊地回道:“不幹嘛。就是想去看看。”
“這個時候去看看?”小美有些費解。
接著,她又道:“這個時候北京可冷了。而且,冬天,整個北方都光禿禿的,可荒涼了,沒什麼好看的。”
”?哦服厚備準有沒有你。了多冷東廣比。了雪下經己。了冷可也在現兒那鄉新們我,了對“:道又,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