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經過一家藥店時,妍姐這才忍不住湊近我耳邊,用幾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氣聲,甚是羞澀地在我耳邊說了句:“對了,你……你進去買盒那個藥。”
我聽著,雖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咱也是頭一回面對這種事,因此,我有些臉紅地扭頭瞅瞅她,笨拙地問:“具體……具體叫什麼藥啊?”
羞得像個少女似的她,臉蛋更紅了,不由得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哎呀~~笨死你!你就進去跟店員說,要緊急避孕的藥,人家一聽就知道了!”
我聽著,雖然一臉羞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只是,臨進去前,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小聲地多問了一句:“那……那要順便買盒那個……套嗎?”
她雖然一臉羞紅,但卻立馬又湊到我耳邊,回了句:“不要!”
隨即,她又帶著一種執拗的親暱,在我耳畔補充了一句:“我不要與你隔著什麼。”
明白她的意思後,我也只好一臉羞紅地扭身而去,推開了藥店那扇厚重的玻璃門。
店裡燈火通明,櫃檯後面坐著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店員。
見我進來,她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需要買什麼藥?”
我也只好一臉羞紅地硬著頭皮說:“那個……緊急……避孕的藥。”
女店員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哦”了一聲,站起身,從身後的玻璃櫃臺裡熟練地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白色藥盒,放在櫃檯上……
“就這一種。注意看說明書,按時吃。78塊。”
我趕緊掏錢,遞過去一張一百的。
隨後,我接過找零和那盒藥,看都不敢多看一眼,飛快地轉身,忙出了藥店。
回到外面寒冷的空氣裡,我才感覺臉上的熱度降下去了一點兒。
妍姐則在門口不遠處的陰影裡等著我,見我出來,她羞澀地快步迎上來。
我忙將手裡那盒藥遞給了她。
她接過去,迅速將那盒藥揣進了自己羽絨大衣寬大的口袋裡。
隨後,她才鬆了口氣,臉上紅暈未褪,但眼神里多了點如釋重負。
這個小小的插曲,讓兩人之間又平添了幾分說不清的親密和尷尬。
隨後,我們繼續朝前面那個衚衕走去。
在路過那條熟悉的、開滿各種小餐館的衚衕小街時,空氣裡飄蕩著各種食物的香味。
想到她住在地下室的那個小小的房間,我也就忍不住對她說道:“我們要不要就在外面簡單地吃個晚飯啊?”
接著,我又補充道:“免得你一會兒回去,還得用那個酒精爐煮麵。我看你那兒煮麵也挺不方便的。”
聽我這麼說,她歪著頭想了想。
然後,她才點了點頭:“也行。”
接著,她補充道:“那我們就去吃螺螄粉吧。有點想念我們南邊的味道了。”
。店小的”螄螺州柳“著寫上牌招家一面對街著指,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