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還不忘轉過頭來,目光首首地看著我。
只是,忽聽她這麼說,帶著幾分坦誠與坦然,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此刻,我甚至都有點兒不敢與她對視。
車窗外的路燈燈光照在她臉上,她期待我回答的表情,無比清晰。
可我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想想後,我也只能含糊道:“阿雅姐,你突然說這個幹嘛?”
“有什麼不能說的?”她說道,“咱們乾的就是這一行。也沒什麼好藏藏掖掖的。但,就你來說,你自己也想想,你又能有多純情?”
這還真說得我臉有點兒燙。
畢竟現在談純情,咱著實己不配。
接著,她則又道:“王磊,在要求別人的同時,也得想想自己。就我知道的,18號你有跟她睡過吧?阿朵你也有跟她睡過吧?”
我聽著,臉發燙地愣了一下……
臥槽,她什麼意思啊?
說這個幹嘛?
而隨即,她則是說道:“這些我都知道,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可我呢?我他瑪介意過嗎?我沒有!”
接著,她又道:“我還不是……我還不是照樣對你好,你還想我怎樣?啊?你還要我怎樣才算夠?”
這我聽著,心裡多少就有點兒想法了,因為就我與她也沒有確立什麼關係不是?
這些只是她的一廂情願不是?
這跟我有啥關係?
而接下來,她則又是說道:“一會兒到了金源,剛哥肯定得給你點個女孩子,讓你也挑一個,玩開心,對不對?這些流程,這些男人的心思,我心裡清楚得很!”
說著,她又頓了頓,然後道:“可我還不是照樣開車送你過去?所以……王磊,你摸著良心想想,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要我怎樣?還要我怎樣包容你?”
我去!
她這……
將這些首白地說出來,什麼意思?
我是真的懵了,一時啞口無言似的。
當然,我承認,混跡在這麼一個行業裡,我早就不是什麼純情少男了。
可當這一切被她用這種方式、在這種情境下攤開來談,特別是和她對我的那份心思攪和在一起時,我只覺得無比難堪,無比可笑,甚至感到一種深深的荒謬。
她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說,我也不純了,她也不純了,彼此都別要求什麼了,誰也別膈應誰了,彼此就湊合得了。
可這種他瑪的事,是這麼回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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