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盧文婧則真像個小媳婦似的,側身坐在床邊,瞅著坐在椅上悶頭抽菸的我,她語氣平常,甚至帶著點兒催促:“你還不睡嗎?”
而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只是我心裡在想,睡肯定是得睡,這齁冷的,坐一夜我可坐不住。
想想之後,我這才想起,朝她遞過去一根菸:“抽一根?”
而她瞅著我遞到她面前的煙,她卻是認真地看了看我,說:“戒了。不抽了。”
見她如此,這倒是令我有些詫異。
印象中,在虎門那會兒,她抽菸可也挺兇的。
見她不抽,我只好訕訕地將這根菸又叼回自己嘴裡,就著快要燃盡的菸蒂點燃,又接著抽了起來。
她見我又點燃了煙,也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瞅了瞅我。
等過會兒,她說:“那我先睡了。”
“嗯。”這我倒是忙點了點頭。
於是,她也就真的開始準備睡了。
她先是脫去了白色的羽絨服,露出裡面淺色的緊身毛衣,勾勒出胸前飽滿的曲線。
然後,她站起身,背對著我,很自然地褪下了外褲和裡面的保暖褲,動作間,圓潤的臀部在貼身秋褲下微微繃緊又放鬆。
最終,只穿著貼身秋衣秋褲的她,身材曲線畢露,凹凸有致。
她沒看我,自顧自地展開被子,然後像條魚一樣,哧溜一下就鑽進了被窩,只露出一個腦袋和散在枕頭上的烏黑長髮。
我則又抽了兩口煙,再瞅瞅被窩裡躺著的她,我心裡那股彆扭勁和身體本能的躁動在激烈交戰。
得,那咱也睡吧。
這齁冷的,咱乾坐著,跟自己較什麼勁呢?何必呢?
反正……咱與她又不是沒睡過。
假戲真做就假戲真做吧。
反正看她的樣子,她都無所謂,咱一個大老爺們,有啥好扭捏、好有所謂的呢?
想想後,我把菸蒂在腳下碾滅,然後,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朝床前走去。
己躺在被窩裡的盧文婧側著身,面向我這邊,睜著眼睛瞅著我走近。
屋裡很靜,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她忽然帶著點兒嬌蠻地開口道:“你頭不許睡那頭。你要跟我睡在這一頭。我可不想聞你的腳臭哦。”
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讓我一愣,腳步頓了頓。
只是我有些納悶地問:“我腳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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