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本想去一趟金源KTV找胥勇那哥們,誰料,芳姐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芳姐也就是我們之前隊伍中的27號。
稱呼她芳姐,是因為她原本年齡就比我大,也是行業中的老資歷了。
“喂,芳姐。”我接通電話。
“你回到虎門沒?”她問。
“我回到了。昨晚就回到了。我現在在北柵這邊,就在這個場子這兒。”我回道。
“就是你說的那個場子?”她又問。
“對呀。就是這個場子。”
然後,她便問:“裝修好了?”
“還沒。還得一個來月吧?”我說。
隨後,她則問:“那現在我過去看看,方便不?”
我一聽,便忙道:“方便方便,你過來吧。我在這兒等你。”
“行,那一會兒見。”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也只好暫在北柵這兒等她。
由於KTV裡面暫在裝修,什麼電鑽聲、敲打聲嗡嗡響,震得人腦仁疼,因此,我也只能擱在門口站著,靠著牆根,避開首射的陽光。
至於芳姐要多久才能到,我也不知道,我也只能擱在這兒等著。
等過了一會兒,我則又忍不住點燃了一根菸來,慢慢抽著。
街道上人不多,偶爾有摩托車駛過,帶起一陣灰塵。
北柵這邊比不上鎮中心繁華,但也自有一番熱鬧。
在又一根菸快抽完的時候,終於忽見有輛計程車從街那頭開過來,穩穩地在門口停下。
隨後,車門被推開,果真見得芳姐從車裡鑽了出來。
不過,隨即,還有一女子緊跟著她一起下車來了。
那名女子,面生,我頭一回見。
她,大概二十出頭的模樣,長得挺標緻,穿著一身淺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眼神里帶著點兒打量陌生環境的拘謹。
至於芳姐,一身休閒裝——白色T恤配牛仔褲,腳下是一雙平底涼鞋,簡簡單單的打扮,卻透著股說不出的味道。
看樣子她己經離開阿雅姐的隊伍了,整個人顯得鬆弛了不少。
誠然地說,芳姐那種成熟的韻味著實是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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