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誰對誰錯,也談不上誰好誰壞。
只能說,對於李胖子來說,他掌握著資源與權力,還有金錢。
而對於林律師來說,一開始她可能就是想過得好一點兒,所以總得付出點兒什麼。
隨後,剛哥瞅瞅我,則道:“所以現在……林玉琴那小娘們,你小子真可以考慮考慮。不開玩笑。畢竟她該有的都有了,房子車子錢,都不缺。她就缺個男人,缺個家。你要是跟她在一起,少奮鬥多少年,你自己想想。”
忽然聽著這個,我心裡總是不那麼得勁似的。
我也知道,咱剛出獄,一無所有,這事對於咱來說,也確實是個捷徑。
有房有車有錢的女人,娶了她,什麼都有了。
只是咱心裡還是覺得……不那麼回事似的。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就是彆扭。
想想,我端起酒杯,自個喝了一口悶酒,沒接話。
想必剛哥也瞧出了我心裡的不得勁。
此刻,窗外,陽光倒是正好,街道上人來人往的。
只是,我卻一陣低頭看著酒杯裡的啤酒,金色的液體裡冒著細小的氣泡,一個一個地往上冒,然後破掉。
隨後,剛哥也只好衝我笑笑:“我就是說說。反正你小子自個琢磨就行。”
我聽著,仍是沒接話。
因為這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
畢竟咱自個心裡明白,咱現在就是個剛出獄的勞改犯,或許在別人眼裡就是個笑話?
但咱也沒把握,也不敢吹牛說將來一定要怎麼樣。
畢竟咱一開始就有說過,咱真沒啥太大的抱負,也沒啥太大的夢想,咱不過就是想出來闖蕩闖蕩,看看世界,賺點兒錢。
只不過……現在,咱正在經歷人生的低谷罷了。
但我相信一切還是會變好的。
或許也沒有什麼明天更美好,但我還是相信只要自個不懶,錢還是一定能賺到的。
我也暗暗地在琢磨,接下來是聯絡媚姐,繼續幹娛樂場子,還是自個搞點兒小本買賣?
至於進廠,我暫沒有考慮過。
大概是剛哥見我情緒突然有點兒低落吧,因此,他便忍不住遞了根菸過來,然後沒話找話地說了句:“於曉雅那小娘們……也是真的有點兒可惜了!”
我聽著,這倒是忍不住瞅了瞅剛哥,然後問了句:“她的那個案子……後來你都知道了?”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剛哥回道,“反正就是聽說,判了8年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