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甩甩手說「沒事了姐姐」
血滴在襯衫第二顆紐扣 像朵梅
你總在走廊轉角問「沒事吧」
聲音輕得像怕碰碎彩燈下的塵
我笑你領結系得像箇中學生
卻把你塞來的塑膠髮夾 攥出了痕
嘿 那個男孩
你打架的姿勢笨得讓人心疼
啤酒瓶折射的半月那麼鋒利
劃開了他們虛張聲勢的夜
卻輕輕 落在我凍僵的歲末裡
……”
這歌詞,仿若瞬間就將我拉回到了當時我剛入行的一幕幕……
也令我不由自主地就回想起了當時妍姐在307房,抱著吉他對著我彈唱的情形。
那個小小的房間,她坐在床邊,我坐在椅子上,她的手指在琴絃上撥動,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
其實,歌裡的男孩,其實就是我。
我就是那個站在逆光裡的那個男孩,那個在走廊轉角問“沒事吧”的人……
聽著這歌,想著自己今天剛出獄,我的眼眶開始有些溼潤,鼻頭酸酸的,視線模糊了。
只是,這雖然曾是妍姐為我寫的歌,但是,現在她己經是巨幅廣告上的大明星,而我……還是他瑪的在原地踏步!
似乎還他瑪的是她歌裡的那個男孩。
72號還在唱著,聲音柔柔的,像一陣風。
剛哥和張大奎在喝酒,沒注意到我的異樣。
我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褲腿,偷偷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
包間裡的燈光忽明忽暗,打在牆上的影子搖搖晃晃。
那首歌還在繼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
坦白說,關於妍姐與我的一切,一首佔據著我的記憶。
尤其是我曾去北京看她,那個記憶中的她,一首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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