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剛哥像是要把這些煩惱暫時甩掉,則道:“行了。走吧。別墨跡了。我們先去洗個腳吧。不想了,越想越煩。”
隨後,待從小區出來後,沒轍,我也只好跟著剛哥朝小區北側那邊溜達而去,腳步不快不慢,沿著人行道溜達著。
事實上,北側那邊我也沒有去過,平時活動範圍都在東門和西門,北側不熟。
這大年三十晚,街上燈火倒是通明,路燈和霓虹燈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晝,但卻冷冷清清的,沒啥人氣,偶爾有一兩輛車駛過,輪胎聲在空曠的夜裡格外響亮。
等到小區北側的這邊街道,遠遠望去,只見街對面有著一傢什麼紅浪漫足浴中心,粉色的招牌,霓虹燈勾勒出曖昧的輪廓,在夜色中閃爍著。
剛哥不帶我到這邊來,我是真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一家店。
此刻,足浴中心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閃耀著,格外的醒目,也格外的曖昧似的,像是有著某種暗示似的,不言而喻。
剛哥領著我穿過街道,也就首奔那家足浴中心而去。
待一進店,門口一女的就忙迎了上來,穿著工作服,化著濃妝,笑著問:“兩位是洗腳還是按摩?”
剛哥則是回道:“按摩。我們倆分開,每人一個房間。安排一下。”
那女的一聽,就忙是手勢道,側身引路:“那兩位樓上請!二樓!”
也沒有電梯,我們也只能沿著步梯往上。
樓梯鋪著地毯,牆壁上掛著曖昧的畫,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香氣。
趁著上樓的時候,剛哥湊過來,在我耳畔壓低聲音道:“等一下進了房間,你自己談哦。”
坦白說,聽他這麼說,我真是有點兒懵,不是很懂。
因為畢竟咱頭一回上這種足浴店,這裡面都什麼規矩什麼貓膩,我哪懂呀?沒來過。
要說KTV的話,那我倒是門清,從點歌到開房,都門清。
因此,我也就忍不住在剛哥耳畔道:“自己談什麼呀?”
剛哥那個著急呀,眉頭一皺,忙在我耳畔道:“臥槽,你小子跟我裝上了是吧?還能他瑪的談什麼呀?談服務唄。就是這裡可以正規,也可以不正規,明白了嗎?看你自己怎麼談。”
接著,他又在我耳畔道:“想要不正規的話,就得自己在房間裡跟技師談。得談好價格那些,服務專案,明白了嗎?”
隨即,他又在我耳畔補充道:“技師不滿意可以換。別不好意思,該換就換。得整個漂亮的。”
聽他這麼說,我倒是大體明白咋回事了。
其實套路跟KTV也差不太多,不過是換了個殼子,換了個服務內容。
只不過這兒是足浴罷了,形式不同,本質一樣。
到了二樓,走廊裡燈光更暗了,兩邊的房間門關著,靜悄悄的,只有頭頂的音響裡傳出輕柔的音樂,像水一樣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