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大家都很關心內推名額。”
“您看，能不能先給幾個筆試直通機會？”
程總放下筷子。
“公司沒有筆試直通。”
包廂裡安靜下來。
班長站出來打圓場。
“程總，我們不貪心，您幫我們把簡歷直推給HR就行。”
“直推簡歷也得走正常的評估流程，我只負責推薦，不負責錄取。”
林倩的臉沉了。
“可陸老師說過，您能幫忙。”
程總抬頭。
“我沒聽陸老師說過這話。”
“你說他答應組織飯局，我才過來。”
“現在看來，是你用他的名義約我。”
林倩攥緊杯子。
“程總，您別誤會。”
“陸老師最近被學生誤解，他不好出面，我們也是替他分擔。”
程總看著她。
“他被誰誤解？”
班長立刻接話。
“這是我們班內部問題。”
“陸老師確實有些不妥當的地方，但我們不想擴大。”
程總的表情冷下去。
“你們一邊舉報他，一邊拿他的人脈請客，這叫不想擴大？”
林倩的臉白了。
她放下酒杯，忽然朝門口看了一眼。
“陸老師是不是在附近？”
“是不是他讓您故意給我們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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