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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僕扭著我的胳膊,一把推進浴室。
我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假肢連線處磕到硬冷的大理石,疼得眼前發黑。
見我趴著不動,男僕猛啐一口:
“還當自己是少爺,等著人伺候呢?”
“三位小姐說了,這個家裡,只有軒少爺一位少爺!”
“胡鬧!”
一陣皮鞋聲響起,沈時軒走進來,故作不滿地訓斥男僕:
“哥哥可是我的恩人,誰給你的膽子對他出言不遜?”
他轉身看我,臉上掛起虛偽的笑:
“哥哥,下人不懂事,弟弟親自來服侍你。”
說完,一大桶高濃度酒精朝我兜頭潑下。
我被瞬間奪取呼吸,燻得口鼻火辣辣刺痛。
身上無數大小傷口像被一把把利刃刮扯著,疼得我渾身抽搐,慘叫不止。
沈時軒還嫌不夠,指揮著男僕用鬃毛刷瘋狂刷洗我的身體。
我癱在地上,應激般額頭砰砰地用力砸:
“不要,求求你,別打了,我錯了......”
沈時軒捂著肚子,幾乎笑出眼淚:
“哇,確實是學乖了!不枉家裡花五千萬搭那麼多攝影棚給你治病。”
“雖然嘛,”他摸著手腕的藍寶石手錶,”這點錢還夠不上她們給我禮物的零頭。”
“對了,哥哥,你還不知道吧?”
他湊到我耳邊,如惡魔低語:
“讓山溝村民打斷你的腿,是雲柔安排的,免得你總是逃跑。”
“逼你青樓接待帶髒病的女乞丐,是許棠吩咐的,要你別假清高。”
“還有,”他用力踩下我的手,”地下賭場裡用高電壓廢掉你這雙畫畫的手,可是你的親姐姐周念初親自操作的哦!”
沈時軒的話,朝著我心臟還沒結痂的傷口一刀一刀捅,刺得血肉模糊。
從前南城人人皆知,欺負誰,都不能欺負周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