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確實讓人假扮流民去我房間,但只是嚇嚇我而已,怎麼會......
而姐姐,不可置信地捏著【高壓電擊廢止雙手神經機能】的報告,眼紅得嚇人。
她遠端操控時,明明選擇的是最低伏特的電擊。
操作師告訴她,最多隻會麻痺十分鐘,沒有任何後遺症。
難怪吃飯時,我握湯匙的手一直在抖。
“立刻,”姐姐狠狠錘在桌面上,聲音是抑制不住的狂怒,“將涉及的人,通通帶過來!”
很快,周家的後花園跪了一排人。
為我治腿的醫生看著報表黑黢黢的槍口,撲通跪下:
“林總!我承認!是有人給了我五百萬,讓我截掉周少爺的右腿了......”
林雲柔聞言大怒,一腳踹上他心口:
“是誰給你的錢?”
醫生捂著心口,涕泗橫流:
“我不知道......他用變聲器打電話,只聽得出來......是個男的......”
扮演賤民侵犯的女流氓也嚇出了哭腔,立刻說道:
“對!讓我去青樓真槍實彈幹也是個男的!”
“他說這是沉浸實景,免費讓我們玩,誰把他弄殘,還能額外獎勵!”
許棠奪過槍,死死抵在她太陽穴上:
“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許總,我們真的不知道啊許總,饒命啊......”
許棠猛地拉開保險,一個瘦小的女人滾地而出:
“我知道!許總,周總!別動我的妹妹!”
是扮演地下賭場頭目的演員。
“周總......”他死死扒著姐姐的褲腿,“我們都是根據微型耳機裡系統的指令行事的啊!”
“您讓我電擊周少爺那天,系統清楚明白地說了,用最高壓八百伏!把他的雙手廢掉!”
“你胡說!”林雲柔跳出來,一拳揮過去。
“操控系統後臺的賬號密碼,只有我們三個人有!”
許棠氣得再次拔槍。
“我們都不可能,難不成是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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