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不是我找到的。是李海生找到的,我就是跑個腿。”
裴秀妍嘻嘻一笑,順勢把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是海生哥找到的啊......他身為頭領每天那麼累,今天還要爬到懸崖上去偷蛋,真是太辛苦了。”
“他辛苦什麼呀,”林晚晴擺了擺手,“特種兵出身,爬個崖跟玩兒似的。你沒看他回來的時候那副樣子,外套兜裡幾十顆蛋,得意洋洋,醜八怪一樣。”
裴秀妍抿嘴笑:“那也是辛苦的。他每天要帶領大家打獵、找糧食、巡林子,回來了還得照顧你們四個——晚晴姐,要是我能幫上什麼忙就好了。”
林晚晴的笑容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常態:“幫忙?他已經有四個老婆了,夠忙了,再多一個我怕他真累死。”
裴秀妍低下頭剝蛋殼,聲音輕飄飄的:“多一個人幫忙分擔不好嗎?你看他今天又採藥又偷蛋的,他身體再好也——”
“我已經讓他在火堆邊歇著了。”林晚晴直接打斷她,“你是不知道他的毛病——睡覺打呼、吃飯吧唧嘴、腳臭還不愛洗襪子,這種男人要真讓他一個人過日子,能把窩棚住成豬圈。我身為大老婆管他我才累——”
“所以我去給你幫忙啊!”這次輪到裴秀妍打斷她。
林晚晴瞬間意識到自己說瓢了嘴,張了張口,一時沒接上話。
旁邊的安妮終於憋不住了,“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裴秀妍轉頭瞪了她一眼:“你笑什麼笑?那個野人小夥把你餵飽了,你就得意了,我經常一個人在窩棚很孤獨欸!”
安妮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坦坦蕩蕩地一攤手:“祿坤確實不錯。年輕,又壯,我很飽,很飽很飽。你餓就吃鳥蛋啊,這裡十個我全給你,咯咯咯......”
裴秀妍抄起手邊一塊獸皮料朝她丟過去,安妮抬手接住,“咯咯咯......笑得更響了。”
裴秀妍也撐不住笑了出來。林晚晴憋了半天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嘴角彎了一下,也笑了起來。
三個女人坐在火塘邊,笑成一團。
草簾外面的夜風輕輕吹過來,把笑聲送出去很遠。
林晚晴從裴秀妍那兒回來時,嘴角還掛著沒收乾淨的笑意。松露子正抱著李海生的胳膊嘰嘰喳喳說著什麼,看見她進來就嚷嚷:“晚晴姐!你去了好久!在幹嘛啦?”
林晚晴蹲下來把陶盆重新架到火堆上,順手把松露子從李海生肩膀上拉開,又瞪了他一眼,“幸虧是我去送,要是你去的話就回不來了。”
李海生趕緊舉手:“我可什麼都沒幹!”
“你當然什麼都沒幹,”林晚晴哼了一聲,“人家替你幹了——替你說話替你心疼替你喊累。”
松露子立刻湊過來:“晚晴姐你要是怕他累,今晚我排第一。”
“去去去,明天還要收玉米啦,”林晚晴把她腦袋推開,卻忍不住笑了,“死丫頭你腦子一天到晚裝的什麼?!”
“裝的你老公唄。”
“咯咯咯......”
火塘邊笑鬧聲混成一片,大黃被吵醒了,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尾巴懶懶地掃了兩下繼續睡了。
不遠處香樟樹下,幾個年輕獵手圍著火堆喝酒聊天。
整個部落,一片祥和。
然而,誰也沒聽見營地柵欄外那道細微的、踩斷枯枝的聲音。
。見聽沒也黃大連就








